知秋竟然是他大哥的人!
他大哥是有未婚妻的,而且据他所知顾爵跟钟驰感情一直很好。
钟泽言知道知秋跟他大哥的关系,居然会放任不管......
顾子濯,“你不知道钟驰?”
知秋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说道:“我知道,可是您也说过,我有您这位哥哥后,我可以跟顾总在一起的。”
这话让顾子濯十分意外,钟泽言到底什么意思,怂恿外人去破坏自家人的婚事?
算了。
想多了头疼。
这种事跟他也没关系,他没必要知道的太清楚。
只要知秋不是老爷子的人就好。
顾子濯开口道:“心里难受吗?”
知道自己处于尴尬位置的知秋点点头道:“我没想破坏......”
“心情不好就该喝点酒,走。”不给知秋说完话的机会,顾子濯站起身搂着知秋的肩膀往门外走。
路过徐梦的休息室时,顾子濯停下脚步,将房间号默读了遍,拉着知秋去喝酒。
原本就他一个心情不好,想让知秋哄他开心。
现在两个都不开心,那就一起喝酒好了。
打算和知秋喝上十来圈的人,没想到知秋酒品这么烂,才喝三杯就倒了。
一个人喝光三瓶洋酒的顾少爷,眼睛被酒气薰地睁不开,偶尔闷闷哼哼发出几声。
摸瞎把包间里的音响声关掉后,顾子濯倒在知秋身旁,一手搭在知秋的腿上。
半清醒半模糊的醉鬼拽了拽知秋的裤腿。
脑袋贴在沙发上,醉鬼喃喃道:“别给顾家的人生孩子,他们会看不起......”
钟泽言到来这给没带钱出门的醉鬼结账。
照顾子濯这么喝,迟早喝死。
钟万带知秋走,他来负责这个抱着茶几腿不肯松开的事精。
钟泽言,“顾子濯,松手。”
“我不松。”
钟泽言刚掰开他紧紧抱着茶几的手,转眼顾子濯又用腿勾住另一条茶几腿。
钟泽言放顾子濯出来,是想让性格孤僻的顾子濯自己找喜欢的方法释缓心情,要早知道他会拉知秋一起来喝酒,他绝不会让钟万把顾子濯放出来。
钟泽言,“松手,回家。”
地上的人动了动,主动松开茶几腿,坐起身蹙眼看向钟泽言,“回......家?”
不等钟泽言回他,他自己挪到钟泽言身边,抱住钟泽言的腿,眼巴巴看着钟泽言,迫切说道:“好!我想回家。”
他特别配合钟泽言,跟钟泽言坐上车,靠在钟泽言肩膀上,勾住钟泽言的脖子。
顾子濯用脸蹭了蹭钟泽言的下颚,“爸爸。”
扶着知秋的钟万,“......”
钟泽言冷眼扫向钟万,迫使钟万把头低下。
从酒吧停车场到回钟家,一路上钟万没把头抬起过。
顾子濯就跟块牛皮糖一样黏在钟泽言身上,一刻都不肯松手。
深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钟泽言花了点力气把人送回卧室里,尽量将命令的口吻抽离,“把手松开。”
顾子濯看着他道:“苗苗不要新熊熊了。”
“爸爸不要走,家主会打我。”
“我不是野种,爸爸我会听话的,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他用七岁孩子的口吻一遍又一遍向钟泽言说他有多懂事,告诉钟泽言顾正均会毒打他,求钟泽言带他走。
在他喋喋不休的同时,一道安抚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我不走。”
☆、第 20 章
醉鬼睡到下午四点多才起床。
准确的说,他是被一阵野猫叫--春声吵醒的。
吵的他头大,他想不明白钟泽言的卧室里怎么会有猫?
地板上“哒哒哒哒”的声音响个不停。
蒙在被子里的顾子濯利索掀被,往床边缘的地板上看去。
罪魁祸首是一个雪白的奶团子,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顾子濯,跟顾子濯对视的时候,开心地半吐小舌头。
两只小jiojio在床边上摩擦,很显然它希望顾子濯能帮它一把,把它抱起来它想到床上玩。
这只奶团子不是发情的猫,而是一条比熊幼犬。
因为太小还不会叫,奶音跟小猫相差无几。
一身酒气的顾子濯摸了把脸想把困意抹走。
他没搭理地上的狗。
这狗干干净净身上还有股沐浴露的香味,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放进来吵他的。
毋庸置疑,绝对是钟泽言。
放狗闹他,肯定是报复他带知秋去喝酒,把知秋灌醉这事。
顾子濯深吸一口气,来平缓自己复杂的情绪。
吐气的的时候,被房间里的一幕震撼到,都忘了呼气。
卧房里——
遍地熊娃娃,大的小的加起来少说有一万只。
他床头还摆了三五只大熊娃娃。
这就算了,最夸张的是他的被子枕头全都印着卡通熊图案。
眼睛他揉了三遍,不是他眼花,这些都是真的。
对昨晚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顾子濯,“......”
费力在娃娃堆里找出一条通往浴室的路,他打算洗把脸再去问钟泽言这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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