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破灭。
没想到他霍宴活了这么多年居然会因为这么一点点事情就驻足不前。
霍宴自嘲的笑了笑,那个女人此时一定是在天上嘲笑他呢吧。
想到这,眼角的皱纹好像又深了一些。
“舅舅,有人欺负我。”
此时白媛媛提着小裙子跑到男人身边就是一通告状,打断了男人的思绪。
听到白媛媛的话,霍宴微微一笑敷衍了一句。
“哦,谁又欺负我们媛媛了?”
自家侄女自己还是知道的,被他们宠的骄纵任性,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就是那个沈绿,她总是嚣张跋扈的。”
“沈绿?你也认识她?”
霍宴听到沈绿的话顿时转过头,直直看向还在抱怨的白媛媛。
“不太熟吧。”白媛媛被霍宴的转头吓了一跳。
“那......她的家人对她好吗?”
“家人?好像听说比较一般吧。”
白媛媛下意识的回答,但回过神又突然又补充了一句,“那也是因为她本身就不讨喜,她家人才会偏心的。”
“偏心?”
霍宴锐利的眼睛闪过一道光,现在不宜打扰那个女生,总要先查清楚才好,免的到时候.....白高兴一场。
白媛媛不明白自己舅舅一听沈绿家人对她不好怎么就那么激动,“舅舅你帮我去教训下她吧。”她拉着霍宴的袖子摇来摇去。
“别胡闹。”
“霍总,您该下去致辞去了。”旁边的助理走上来提醒霍宴。
“嗯我现在就过去。”
台下的霍宴致辞言简意赅,显得有些匆忙。
之后整个人就不见了,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主人不在,宴会自然也就匆匆散了,让很多想来拉拉关系的人都一头雾水。
怎么都不按流程来?
一头雾水的人中自然包括沈绿,看着散场的宴会,三三两两走出的客人。
沈绿好奇的歪歪头,她还以为宴会会很热闹呢?
怎么主人才刚刚致辞,宴会就结束了?
像是看出沈绿的疑惑,连隽转过身对着刘易声音冷冷,眼角却瞥向沈绿。“应该是主人突然有了事,才会这么匆忙散场。”
刘易:.......我也没问什么啊?
“哎,那我们也走吧。”沈绿提着裙子转过身率先走出去,连隽刘易也跟在身后,却在门口碰到了温文尔雅的白曜。
“很抱歉,今天招待不周。”
“没事,我先走了。”
沈绿对着白曜微微一笑,却没看到身后的连隽变得更冷的脸。
和沈绿打完招呼,白曜抬眸看向后面的连隽淡淡一笑,“好久不见。”
“是啊。”连隽淡淡一笑,显然不想多说什么客套话。
越过白曜走向了停车场。
停车场中,三个人来到两辆车前。
“你去和刘易坐一辆车。”连隽面无表情的分配着。
沈绿:......真小气!
刘易:........关我什么事?躺着也中枪。
“哼,我还不想和你坐一辆车呢,我怕冻感冒!”沈绿冷哼一声转身提着裙摆坐进了刘易的车。
“连总,那我们就先走了。”刘易对着连隽讨好的笑着。
“嗯,我就在你们身后,这里都是山路,慢点开。”
“一定一定。”刘易嘴上答应着,内心叹出一口长气,你们两个人打情骂俏却要拉上我,真是助理难做啊。
他抱怨完就打开车门,开着车慢慢驶出停车场。
连隽说完也闪身进了车内,跟着前面的车缓慢的开着。
“你们两个怎么了?”车内,刘易忍不住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看着后视镜中依旧生着气的沈绿好奇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突然怎么回事。”
“哼,懒得理他。”她撇了撇嘴,靠在车窗望向车外漆黑的天空丄皎洁的圆月。
“嘎——”
忽然,沈绿浑身一个机灵,“那是什么声音?”
“乌鸦吧。”刘易不在意的回答着,以为沈绿没听过乌鸦的叫声。
“你发现了吗?我们好像一直在这里绕圈。”
因为无聊沈绿一直望向窗外,开了半天居然都是同样的风景,这才惊奇的叫住了刘易。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
刘易挠了挠头停住了车,看着后视镜忽然惊呼道,“连总的车也不见了。”
刚才明明就一直跟在他们的车后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你有没有感觉.....这里特别安静?”沈绿听着窗外的沙沙声和不时传来的乌鸦叫,顿时浑身寒毛直竖,轻轻问出了声。
他们没发现,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旁边的草丛中几条长着密密麻麻吸盘的触腕缓缓伸向了两人所在的方向。
另一边。
人呢?
此时,开着车的连隽也发现,沈绿和刘易的车忽然从他面前消失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一紧,立刻踩了刹车。
看着其他车辆毫无异样不断从他的身边穿过,眉心紧紧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