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使劲骂他一条路了——但她除了骂席青是个无可救药的控制狂、独.裁者之外,似乎也没有更好的词汇了。
席青犹若未闻,丝毫不在乎她的挣扎,也不管她在叫什么。
舟瑶目瞪口呆的看着先生一路把小姐扛下来,幸好他还没被气昏了头,动作很轻的把席以薇塞进柔弱的被子里——床上的枕头和玩偶全被席以薇拿来砸他了。
小姐刚刚进门还束的好好地头发全乱掉了,帽子也在半道掉了,她气愤的坐在床上,用一切能拿得到的东西砸她可恶的爸爸。
席青毫不在意席以薇砸了他多少次。
他后推,对席以薇说:“薇薇,你需要冷静下来,爸爸才会接着和你说话。”
回答他的是最后一个枕头。
“你这个——你这个神经病——疯子——控制狂——”
她的声音细细的,充满了愤怒。
但关上的门阻绝了小姐气到颤抖的声音。
舟瑶:“……”
小姐真不会气的哭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