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傅哥你亲笔写的吧?”
没想到还真是。
洛溪星星眼:“好厉害啊,这字写的真好看,傅哥,你不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吧?”她可是记得家中的设计图都是傅青桓的手稿,那画画的水平可不能用普通来形容的。
傅青桓淡淡地说:“算不上精通。”
那也就是都会了。
简直就是大才子啊,难怪之前成俊等人把他夸得那么厉害。洛溪一直不知道这位小时候认识的哥哥是这么厉害的一个存在,偏偏还这般谦逊。
秦颂在边上听着两个人的互动,看到洛溪的神色,忽然插口问:“傅工一般下什么棋。”
傅青桓:“偶尔玩玩围棋。”
秦颂同他对视着,言辞中透露出的自信令人不敢小觑:“有机会切磋一下。”
傅青桓:“看来秦总是个中高手。”
秦颂:“和傅工一样,不过偶尔玩玩。”
傅青桓:“持重勿贪,入界宜缓,秦总以为如何?”
秦颂摇头,目光入刀锋一般:“我倒是更倾向坚决要胜,入届宜深。”
洛溪才想起来,边上的这位大总裁也是人间精品,什么都会。她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能大概判断他们再说下棋相关的术语,偏自己听不懂。
傅青桓先撤回了视线,他和秦颂分别说的是两种不同的下棋风格,他一向主张徐徐图之,以静制动,后发制人;但秦颂显然是巧取豪夺,寸步不让。
两种棋路说不上哪种更好,但是,显然在某些事情上却分出了高下。
傅青桓在心中叹了口气,他是个很拎得清的人,无论是下棋还是做事,都会保持最清醒的自己。他微垂下眼睫:“受教。”
“接下来做什么?”洛溪举手询问。
傅青桓抬头,释怀一笑,指挥着把带来的祭品放到祭台上去,等摆放好,在中间放上香台,随后拿出香递给洛溪,让她上香。
这一步就要户主自己来了。
洛溪点好香,退在边上,傅青桓又拿出了炮仗。因为城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只能换成电子的,不过也没大差,声音噼啪作响,还是很热闹的,听上去就很喜庆。
最后一步,则是到屋子的各个角落撒些钱币。
洛溪拿着一大包钱币进去了。
秦颂和傅青桓两个人站在院中等她。
两个人都沉默着,谁也不说话。
香台里的香一寸一寸的燃烧着,很快就燃到了一半的位置,随着一阵微风过来,那一截高高的香灰终于坚持不住,折断了落到下面。
傅青桓出神地望着那香灰,转头凝神着秦颂,第一次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气势:“秦总,如果你让她伤心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秦颂迎着他的目光,慢慢地说:“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傅青桓目光如炬:“但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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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接到馆长的电话,说是又有了一些新的资料。原本两人约好了时间,馆长却接到通知说是某地新挖到了西汉时期的墓,他被邀请过去考察研究,归期不定,索性就把资料交给了他儿子温晏。让温晏转交。
洛溪本来就觉得已经很麻烦馆长了,这会儿自然也不想让温晏过来送资料,便说自己去拿。
二人约在学校门口,温晏的状态还不错,看来已经从失恋中走出来了,最起码表面上是这样的。他把资料交给了洛溪。
想到一直都是笑呵呵的馆长,再看看眼前这个中二气的温晏,洛溪忍俊不禁:“馆长居然是你爸爸。”
温晏:“难道不像吗?”
洛溪心道:除了长相之外,还真一点儿都不像。不过话说温家的基因真的好啊,一个个都长得那么好看,尤其是秦颂,那么仙,这得多少代优秀的基因才能生出这样的长相来。
“带你逛逛我们学校啊。”温晏提出了邀请。
洛溪微微惊奇:“你们学校能进去吗?”
温晏冲她眨眨眼:“平常是不让进的,不过总归有特殊情况。”说着不知道跟门口保安说了什么,就带着洛溪大摇大摆进去了。
这里是国内TOP2的学府,里面的学生几乎都是来自各个省市的状元,学神级别的存在。感觉里面的空气都充满了书香的味道。
温晏带着她经过那最有名的湖,指着里面的鸳鸯,套用他们政经教授的玩笑话:“看,这是全国最有学问的鸭子了。”
洛溪:“别鸭子鸭子的,好歹也是文化人,姐姐我教教你,这是鸳鸯,鸳指雄鸟,鸯指雌鸟。不知道好不好吃,你说吃了以后会不会变得特别聪明。”
温晏托着下巴跃跃欲试:“说不定以后出口成章,我来抓一只。”
洛溪脱口而出:“要抓就抓两,你看都是成双成对的,剩下一只多孤单。”
这话显然又刺激到了温晏这只单身狗,眼见温晏露出苦哈哈的表情,洛溪慌忙转移话题:“那幢小楼不错,我们过去看看。”
这里的校舍还保持着当年的模样,外观具有传统艺术特点,经历了风雨的洗礼和岁月的雕琢,饱含着古典文人的诗情画意。
洛溪想到秦颂当年也是在这里的读的大学,那个时候他肯定也走过这些路,经过这些亭台楼阁,或许还会倚靠在某一棵树下面仰望天空思索人生。
“秦颂当年在学校里面是不是特别出名?”之前听他舍友孔阳的意思,应该是很受欢迎的。
温晏提到这个就牙痒痒:“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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