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婷听的一头雾水:“什么?”
洛溪:“没什么,一句台词而已。”
这是傲慢与偏见里的一句台词,也是当初跟秦颂在她的母校看完电影,自己抽到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的台词,现在居然觉得还挺应景的。
【只有真挚的爱情才能让我结婚。这就是为啥我终将会成为一位老姑娘。】
洛溪跟黄婷约好时间,挂了电话。
秦颂上床抱住她,随口问:“聊什么呢?”
洛溪拍开他乱摸的手:“黄婷要订婚了,跟林淮北。”
秦颂也有些吃惊。
洛溪含沙射影地感慨说:“同样是在差不多的时间认识的,别人已经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订婚了。”她长长地叹口气,自我安慰,“不过我也不差,虽然没有得到你的心,好歹得到了你的身。”
秦颂:“……”
次日早上,洛溪在睡梦中感觉被捏住了鼻子,她眼睛也不睁开,直接嘟囔着:“别烦我。禽兽。”这话真的是发自肺腑,她觉得秦颂可以去改名叫禽兽了。
昨天晚上酣睡之际,又被压了一回,时间之长,过程之激烈,简直不忍回忆,她现在浑身还酸着。
“早上的管理层会议,你确定不参加了?”秦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洛溪立刻睁开眼睛,她差点把这事情忘记了,今天可是楚叙任职Eco主编后的第一次全公司管理层会议。这次会议,她还有内容要讲。洛溪急忙从床上爬起来,一通收拾后,和秦颂一道去了公司,为避免人多眼杂,两人还特意分开进了公司。
可惜,还是被花花抓个正着。
“我看到你从秦总车里下来了。”
“哦,正好顺路。”
花花的双眼透着狡黠的光,手托着下巴,仿佛能立刻喊出一句台词:真相只有一个!她嘿嘿一笑:“什么顺路,该不会是一起出发的吧。”
洛溪:“……”你这么聪明,怎么不上天呢。
花花:“组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配合着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人都到齐了吧,”秦颂敲了敲桌子,重点关照了一下花花,“开会之前,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从日本回来,很多同事都还没有回到工作状态,整天没事八卦有事也八卦,以后再让我听到或者遇到此类事情,一律扣去年终奖。”说着点了花花的名,“HR部门注意关注此事。”
花花跟个小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乖乖点头。
洛溪第一次汇报工作进展,虽然她觉得自己和秦颂私下的关系应该是全公司最亲密的了,不看僧面也该看佛面,可是没想到在会议上,秦颂简直无情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铁面无私,任何一处都不放过,仅一个预估的数据就挑战了将近一刻钟。洛溪被训到差点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
会后,花花同情地拍拍她:“我确定你们没有关系了,天呐,你不会在哭吧。”
洛溪眼中冒着火,唇微微勾着,表情有些扭曲:“我会哭?开玩笑!”
说不生气是假的,虽然知道秦颂也是对事不对人,何况他指出来的那些都是对的,但是想到他那天这么直言不讳,让自己下不来台,洛溪的小性子就上来了,连着几天都不接秦颂的电话,甚至到了后来直接把他拖到了黑名单里。
一直到周末,洛溪都没把秦颂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这天,正好是和黄婷约好去买礼服的日子。
黄婷要去的是一家设计师自己开的店,里面的衣服都是定制的,主打婚纱礼服。他们去的不巧,设计师恰好有事,还要过一小时才能过来。
两人决定先去附近咖啡店坐会儿。
洛溪接过邀请函,烫金的封面,上面两个花体的H.L,正是两人姓的英文首字母。邀请函做工精致,还带着幽香,她翻开来看里面的内容:“在游轮上?够浪漫啊。”
黄婷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面色红润,美的不可方物:“我选的,多亏了上回中奖。”洛溪知道她说的事情,那次她们喝咖啡,正好遇到抽奖,两人都填了抽奖单,黄婷运气好,直接中了一等奖,正好是两张游轮的票。
洛溪倒是忘了问她去完的感受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很满意了。
黄婷似乎还在那儿回忆了一下,嘴角含笑:“那次感觉很不错,索性这次就在游轮了。”
“怎么不错?”
黄婷冲洛溪眨眨眼,意味深长地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两人聊了一会儿,黄婷接了林淮北的电话,两人缠缠绵绵地聊了好一会儿,黄婷才依依不舍地挂断。
“你考虑一下我行不行啊,不要整天秀恩爱,单身狗没有人权的嘛。”洛溪很苦逼,明明点的是玛奇朵,却感觉在喝美式。
黄婷直言不讳:“谁让你非要找秦颂。”这话简直是一语中的,直戳人心。洛溪哑口无言,心道:你以为我想,可是心这个东西,又不为外物所影响。
黄婷看洛溪沮丧的样子,又心疼了,只好安慰说:“其实也不亏,你说这么优秀的男人还不是成了你的裙下之臣。”
洛溪差点把咖啡喷出来:“我谢谢你啊。”
喝完咖啡,二人就去挑衣服了。
设计师是为中年女性,她带着无框眼镜,看上去很干练:“订婚吗?恭喜。”她把人带到楼上,“这里的款式是我刚设计出来的,你可以看看。”
这些新款每一件都只有一个款,非常的漂亮。
黄婷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