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祭,我想再帮她办一场丧事。”
秦颂的脚步微微一顿,手紧紧握成拳,他的唇边扬着冷漠的笑:“随你。”
门在下一刻被关上,将里面外面隔绝开来,就仿佛把秦颂和秦爸爸的父子关系也一并隔绝了。
秦颂从楼上下来,就看到老周在吩咐厨房加菜,秦颂叫住了老周,告诉他自己不在这里吃饭。
老周被他一脸的血给吓到了,慌忙叫来家庭医生,帮秦颂包扎。
秦颂全程不吭一声。
等医生弄好,老周忧愁地看着秦颂:“少爷,你跟老爷吵架了啊?”
秦颂:“没有。”他顿了顿,“互相看不惯,谈不上吵架。”
老周叹口气,他是没有立场说什么,只能尽力地说些符合他身份又可以略微起一些作用的话:“毕竟是父子两,你们何必呢。要知道,你们是世界上最亲的人了。再说这么多年,老爷也过的很苦,他一直都很后悔。”
秦颂一语不发,好像没有听到,又似乎在想着什么,隔了好一会儿他才说:“周叔,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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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早就跟黄婷说了已经拿到那款H家包包,不过两人总是对不上时间,不是黄婷出去约会了,就是洛溪忙工作了,凑来凑去总算是找了个周日碰头。
黄婷拿到包很是高兴,扑到洛溪身上,作势要亲:“谢谢,爱死你了。”
洛溪嫌弃地推开她,见到她手上的戒指,钻石闪闪发亮,造型很是别致,应该是专门打造的。
黄婷知道她发现了,得意洋洋地转了转手腕,葱白的手指上那枚戒指在阳光反射中,璀璨高贵,叫人眼红:“怎么样,是不是很闪?”
洛溪瞧着她的神情,猜测:“林淮北送的?”
黄婷矜持地颔首:“嗯,前两天说什么66天纪念日,哎呀,我都不记得这个日子了。”
66天纪念日?这也可以吗?洛溪被这一波秀的那是又羡慕又嫉妒。
怎么人家的男朋友就这么优秀啊。
黄婷清了清嗓,把话题转到洛溪身上:“怎么样,在秦颂的公司上班是什么感觉?”
“忙!”
这是洛溪最大的感慨。
黄婷不解:“我说你好端端去遭这个罪干什么。要不别干了。”
洛溪像是想到了什么,脸微红,春意荡漾:“其实,除了忙之外,福利还不错啦,反正挺好。”
黄婷可是情场老手,只观察她的表情就能猜到一二,她跟着偷笑:“福利?你不会告诉我,你跟那位大总裁……”
洛溪轻拍了她一下:“……你怎么笑得这么猥琐?”
黄婷竖起了大拇指,嬉皮笑脸地说:“可以的,你们是不是解锁了无数场所和姿势了。”
洛溪忙打断她:“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如此黄暴!”
“不过我说,你们两个现在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也是洛溪最不想谈的话题,但是又是最现实的事情,她也不想骗自己,叹了口气:“不知道,我觉得他还是很回避跟我谈感情的事情。”洛溪尝试过几次,但是能明显感觉到秦颂的态度,她现在跟秦颂的关系还算不错,她不想功亏一篑,所以试探几次以后,就不尝试了。
黄婷真替好友发愁:“所以,你们现在是炮友吗?”
这个形容真是又粗俗又剜心,洛溪郁闷地剐了她一眼,却又因为她说的也没错而略微有些失落苦恼:“差不多吧,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身边没有别的女人。”
黄婷听得一愣,都要哭了:“我说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是想当情圣吗?”
洛溪沉默了片刻,微笑,语气很温和:“你伤心什么,我又没怎么吃亏,好歹他技术过硬,我也很爽的。”
“是了,他还送你包呢,对吧,一出手就是几十万,到底是大总裁。”
洛溪:“怎么话到你嘴里就奇怪呢,搞得像是我被包了一样,你要知道,我们两个地位平等,互惠互利。你放心吧,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不到最后,我是不会罢休的。”
她确实这么想的,她就是一个死脑筋的人,爱上他,注定了要诸多的磨难和挫折,或许还要放弃无数的原则,尝尽无数的沮丧和失望,可是没办法,她就是这样子,一旦爱上,就再也不能不爱。
何况,在这一场感情的博弈当中,谁输谁赢还未可知。
黄婷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眼珠子转了转:“要不然你听我的,索性怀孕吧。你看今天热搜第一条,那小明星怎么就嫁入豪门了,其实啊就是奉子成婚。”
洛溪当然不同意:“我要的是爱,不是婚姻。”她又赶紧摇摇头,“我都被你气昏了,我要的是有爱的婚姻,反正你别出这种馊主意了。”
“怎么了啊?未婚先孕又不是新闻了,现在这是大势所趋。”
洛溪只觉得荒谬,她揉揉眉心:“但是这个的前提是双方相爱。这样婚姻就变成了一种坚固两人感情的纽带,但是如果有一方没有爱呢?那就是耍赖绑架。”
黄婷听的很是纠结,她甩甩头:“算了,不想这些了,今天带你好好浪浪,我们先去做SPA,我已经预约好了。”
两人做了SPA喝了下午茶,黄婷就被林淮北接走了。
洛溪孤家寡人无处可去,就想到了还在秦颂家的小球。于是,决定过去浇水,途中洛溪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她兴冲冲地来到秦颂家,先去看了看小球,长势喜人,洛溪相当满意,随后打开冰箱,拿了蛋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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