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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着她,她也不会想管他的事,沉吟了一下才问:“余默的事,是怎么一回事?”
她不提余默还好,一提余默,穆湦心里好不容易压住的悔意又汹涌而来。
明明是不怪余溪的,可是他心里就是有发泄不出的抑郁与悔痛,整个人都变的犀利了起来,厉声问:“什么怎么一回事?她的事与你何干?!”
余溪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穆湦会对自己发这么大的火,也不高兴了:“怎么不关我的事?!她有可能害了我的孩子,那是你亲侄子、是你亲哥哥的孩子啊!”
越说余溪就越是难过,声音都哽咽了。
穆湦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他还是为余默辩解着:“穆煜是被宫嫔所害,能与她有什么关系?”
余溪将自己的推理都与穆湦说了,穆湦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是她。”
“你怎么知道不是?万一是了呢?”余溪看到穆湦在维护有可能是杀子仇人的人,火气真的上来了,怒气腾腾的。
“她不是那样的人。”穆湦坚定的道。三娘那个人,能为了女儿将自己放过去,她不在乎穆湛会多心,也不在乎会对她在后宫里的日子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她对内宽和对外仁善,她是一个心底柔软的人,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怎么不是?我当年害她毁了婚约害她小产,她怎么有可能一点都不恨我?”再加上前一世,或许前一世是不恨的,但加起来难道还不够恨么!
“我还知道你害了她?!”穆湦猛然爆出一句,语气严厉几乎带着凶恶了,上前一步与余溪对视着 :“别说不是她害的,就是她害的又如何?!当年她因你失了孩子,不过是一报还一报!”
余溪被穆湦的气势给惊住了,怔怔的望着穆湦,没想到他竟然会对自己这么凶。
然后她就明白过来,余默怎么也与穆湦一起生活过,多少是有一些感情的,或者喜欢上也说不定。她有些失落,而后又觉得委屈,为自己辩解道:“当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会那样啊!早知道我也不会让她留在我房间里,谁知道她会有孕呢!”
穆湦终于明白过来,余溪所说的害与自己所说的害并不是一回事。余溪的害,只是余默因为她的原因有孕,所以小月才与她有那么一些关系,因为如果没有怀孕,孩子也就不会小月。
他摇了摇头,说出了真相:“原来你不知道。因为你不喜欢那个孩子,他便让她把孩子打掉了,嫁祸给了华妃。难道这个孩子,不是因你而死么?她要不是运气好得了名医,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
余溪其实是知道真相的,只是穆湦误会她不知道。
到了现在,余溪也不好说自己知道,只是更加的委屈:“就算是这个样子,她也不能害我儿子,那是活生生的一条命,都快十岁了啊!”
穆湦听了后,对于余溪失望透顶,觉得自己以前真的是犯透了蠢。他懒的再跟余溪废话:“证据!”她的孩子是一条命,别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就因为别人家的孩子没有生出来?为什么没有生出来,还不是因为你?
连没有证据的事情,都可以如此的理直气壮,以前还不知道怎么欺负人呢……
“我正是没有证据,所以才来问你。余默她,做过哪些有名的诗词?”余溪心情也糟糕透了,这跟她来时想的完全不一样。
“愿以清雪濯素心,一片暗香染神魂。这句算不算?”穆湦不知道余溪想做什么,但他相信余默,也不想再让她继续误会下去。
说起来,三娘写过的诗极少。但这一句对联,却是他记得最深的。
“没有别的了?我不信!”就算再怎么学习不好的人,也会记得一两句唐诗宋词,思思学习也不坏,怎么会没有?
“还有半首。寒深露重、夜色浓,一径孤坐至天明。错错错,莫争闲愁,误了时光!”穆湦轻声道。这半首词,他也是到了后来才明白是半首。
余溪一听,眼睛一亮,对了,这明显是半阙宋词,可是她仔细想了想,的确没有听过,不知道是谁做的,便是宋词无疑了。
“那首《春景》不是你做的吧?”有些事,即便是认定了的,可能亲口听到答案,却还是想要听一听的。
“哪首?余溪一怔。”突然问这个,什么意思?
“门外绿荫千顷,两两黄鹂相应。
睡起不胜情,行到碧梧金井。
人静,人静,风弄一枝花影。
这一首。”
穆湦缓缓道出,余溪就想起了怎么一回事,连忙道:“我做的!你凭什么不相信是我做的?”她心里期待着,穆湦说,余默说过这首词不是她做的,那么这样的话,她就能肯定余默的身份了。
“哈哈……”穆湦突然笑了起来。
怎么会这么傻,怎么会这么傻?
他笑了一大阵,才霍然转头盯着余溪:“就凭你的性格、处事手段、心性,我就段定这首词不是你做的!”
“……”余溪竟然没有话说。
“三娘她从来不会将别人的诗词据为已有,你最好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她跟你一样卑鄙!
余溪不高兴到了极点,什么叫做据为己有,她不过是拿来用用,也没说自己做的啊,要不是还有事,她才不再这里待呢。
“那么其它的呢?余默有没有什么歌或者什么奇怪的言论,或者有什么新奇的经历之类的?”
“没有。”如果有,他们相处的时间短,知道也不会是他。
余溪见再问不出什么来,本来还想请穆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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