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问她:“出了何事?”
黄衣快速的将事情讲完,未了又说:“一个下人不值钱,可保不准天子觉得我是指使新芽陷害张妃,听说张妃很得圣心,十多年的夫妻,天子自然更信张妃的话,爹爹啊,现在还是灵武就如此,要是以后进了宫,到了别人的地盘,我可怎么活啊?!”
黄衣说着,想起要是没有穿越这些头疼的事情本该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她背井离乡换了一个世界,难受就再也压不住,眼泪汩汩而流。
直播间的人都被她说哭就哭的演技给惊呆了。
接着就一阵的“主播你厉害啊”“卧草”“佩服”响了起来。
在黄见的印象里,大女儿就是一个很是沉默的人,好多年都不见她哭一次,这下子心疼了起来,有些愧疚,拍着她的肩膀安慰:“是爹爹对你不住。”
当初天子来提匆促,大家提前得到消息,自然想要联姻,可是合适人的女子并不多,身份够的很多有婚约,很多不愿嫁,慕容提出了婚事,他问过女儿,女儿也点头说道听父母之言,看他没反对,他就心动了……
黄衣还在哭:“娘亲去世多年,爹爹啊,我就只有你了。”
黄见与原配季氏当年也是情深,现在听了黄衣的话一下子被勾起了思念,叹口气,说:“走吧,父亲为你做主。”
黄衣伸手拉住他,摇头:“我已经嫁出去了,你再参进天子家事只会惹他反感,结亲不成反结怨,还是快速的寻来一个医术好的疾医来,看张妃摔的那一跤到底厉害不厉害。”
看到女儿如此懂事,黄见松了一口气,更加的愧疚,连忙叫人来去请大夫过去,回来后掏出白色的方巾递给对黄衣:“快别伤心了。”
黄衣接过来,擦着眼泪,擦着擦着笑了笑,又忧心的对黄见说:“爸爸,如今国家如此,还不知何时安定,女儿不可能一直住在灵武,那么路上时必定不安,方姓一家男儿,可否请人教他们一些武术,我心里也能安定些。”
后边这句话,才是黄衣真正的目的。
原本她只是想着,在宫外置办些产业,让方氏父子管着,但心态不同,处事方法完全不同。在这个世界,没有武力,根本不行。
这都是些小事,黄见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点着头,又道:“军队里大都是咱们朔方军,会保护你的,放心。”
黄衣噘嘴不满意:“天子又不是不再招兵,再说国家这么大,哪能一直留这里?”张惠一路逃来,肯定认识军队里的人,她可别回长安时被她使了人半路上给杀了。
这样生动的女儿反倒让黄见喜欢,一想,的确是没听过慕容氏说过张惠有孕,可见瞒的紧,心思细密,心疼起女儿来:“别怕,你走时,我送一些府兵保护你。”
黄衣认真问:“一些是多少?”可别她刚走,慕容听到了一劝,她爸又改变主意了,三个是一些,三十个也是一些。
“五十,总成了吧。”黄见笑着问。黄衣摇头:“不行,一百,送到后还得给我留几人。”
“好好好,快些去找你母亲换衣服去。”黄见一口答应,黄衣早看到穆亨已经走到了城让口,要走了:“万一天子回来看到我跑了,还以为我心虚逃了呢,我走了。”
很快黄衣又回去了,在门口等了一下就遇到黄府的小厮带着大夫来了。他先让他在门房边的客厅坐着,她叫人来,也不能强行进去给张惠把脉,这样她不占理,要人来只是防着张惠。
先回去看新芽,大夫已经开了药方带着老二顺杰去抓药了,方母说大夫说没伤到筋骨,只伤到皮肉,再打重了就说不来了。
黄衣叫老大忠杰去门口守着,唤来新碧,开始训新芽:“受教训了没有?要学会说话知道吗?你绊倒了张妃与你摔倒了害张妃跟着摔倒那能一样吗?!”
直播间里的人嘻嘻笑着看黄衣□□下人,不时给出意见。
很快,黄衣看到穆亨要下车,已经到了府门口了,停止训话,嘱咐新芽一阵,说出去看看。出了院让,远远见着穆亨跟着一群人过来,快步上去跪在了雨中,伞一扔,就给穆亨磕头:“陛下,妾来请罪了!”
直播间里:……
穆亨一惊,连忙要扶她起来,黄衣不起,快速的说:“陛下,妾无能,没在四日内教好身边的丫头,让她不知轻重的在下雨时应了洪娘子的话,答应帮着扶有孕的张妃进屋,自己摔倒,张妃站不稳也摔倒了,求陛下责罚。”无论怎样,这是事实,争辩只会带来负面效果。
直播间里的人这才反应了过来,爱上主播连忙说:“主播你怎么这么拼,就算雨小了你也会湿衣湿身啊。 ”
“无语了,随便向人下跪,真是没节操。”放炮说。
最爱看宫斗说:“让我想想,这是苦肉计?”
黄衣不理大家的讨论,只是仰头看着穆亨,不过她能从分屏里穆亨的视角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心意一动就切换了过去,年轻稚嫩的脸上满了雨水,发丝湿成了一块,看着很是让人怜惜。
“好了,既然是意外,这就不是你的错。”穆亨说着,伸手扶起了黄衣,他旁边的一个宦官立刻将刚拾起的伞递给了穆亨,穆亨接过。
“可是我很愧疚,我太笨,先前没能看出来张妃有孕,也害怕别人以为是我让下人故意绊倒张妃呢。”黄衣顺势起来,跟着穆亨向前走。
穆亨有些意外,一看黄衣,见她神色自然,微怔,心下暗思:多年不见直率坦白的人,竟然一时不适应,叹,也不知将来会变成怎样……
黄衣听到了这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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