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况还是这么貌美的一对情侣。
咦……
与此同时,便有人发现不对了,做图做代码的一群人,看人也是火眼金睛。
“那不是谁谁谁……”
“那又是谁谁谁……”
“他们俩是谁谁谁……”
议论纷纷,虽非恶意,也并不大声,只是好奇眼光星星之火,虽不炙热,也可燎原了。
他跟她亲热起来没有禁忌,更加不会避讳旁人,她却几分脸热了,小声地叫他:“知行哥。”
陆知行似不怎么经心地:“嗯?”
“能不能不亲了,”她解释着:“……都在看。”
他一双凤眸偏转了,眼底是潋滟眼波,半笑不笑的:“我都敢亲你了,还怕被人看?”
童谣,“……”
默两秒,她道:“NASA正在招募宇航员。”
嗯,他不止敢亲她,他还敢被人看……他什么都敢。
他最敢了。
当然也敢上天跟长征二号运载火箭一起肩并着肩了。
“……”
唇微勾着,虽然未置可否,但男人一只手却挽起了她的手,二人牵着手从科技园大厦走出了。
当晚,一则#科技园程序猿都哭了#的tag上了热搜。
程序猿哭了?这究竟是996的罪恶还是ICU的召唤?然而点进去一看:……哦。
夕阳西下,璀璨如金的落日里,是没有相拥却亦亲昵的男女,弯腰便能亲吻的身高差,恰到好处的赏心悦目。
村口冲浪的网友们:“……”
现在都流行把狗骗进来杀的吗?
然而,继而,很自然的,有人惊呼:“这不是前阵子番大那对情侣吗?”又夸自己:“我眼睛可真好使。”
下面一波回复刷666的。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你很段吗?放下你的牛身。”
“谢谢姐妹,本来只吃了5吨柠檬,现在可以吃10吨了呢【可爱】【可爱】【可爱】”
“酸酸,有被谢到【可爱】”
“……”
彼时童谣与陆知行已经回了公寓,到家,陆知行先是把超市里买的东西一并放进了厨房。一张俊脸微沉着,眼眸低下,没有分毫犹豫地,他将那一张薄薄纸封丢进了垃圾桶。
躺在垃圾桶内,信封正面是对上的,犹可见“凌家、偷税漏税、假账”等字样。
丢了东西,手搁在水龙头下,对着流动的水流,陆知行冲着手,脸色平淡。
他要整谁,又何必借他人之手。
……
坐在敞亮而又明亮的客厅里,托腮对着厨房忙碌的身影,童谣浮思默默。
他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有些想要起身去看,却如心思被察觉了般的,才要动身就被一道男声阻断,轻而掷地有声的:“坐着。”
童谣,“……”
于是她落座在原地,单手支着下巴,隔着一扇明净落地的玻璃,专注在男人忙碌侧颜。
低眉,而那手落在绿色蔬菜之间,骨节匀称偏白,执着一柄刀,动作间极其细致流畅。
看他这副样子,浑不似是砍瓜切菜,若把背景剪裁,只留下一个面部特写,大约说是在手术台也是有人信的。
那般的认真,专注,细致,一丝不苟。
也——
赏心悦目。
凝目看了不知多久,直至滚轮摩擦轻响,门滑开,陆知行站定在厨房入口。手里端着两只热气腾腾的碗,满是烟火气息,他眉梢眼角却全数是俊逸,纵然腰身挽着围裙,也难掩本人气质的出尘和矜贵。
将碗放在她跟前:是面。
只是配料放得多,小青菜,切好的蛋饼和培根,上方还撒着层薄薄的虾皮,闻起来很香。
一双筷子摆在碗上,没有作声,童谣扶起筷子尝了尝。
……有些淡。
然而与此同时,陆知行声息悠然地撂下来:“怎么样?”他道:“哥哥是第一次做,太复杂的还没学会。”
说是如此说,然而她抬眸时,余光却轻易瞥见了他微蹙的那一道眉。
童谣点头,回答他的话,“很好。”
那俊眉松了松,长手亦扶了筷子去尝,只一口他便皱眉,忽而站起,手朝她伸来,“谣谣,碗给我。”
她没有给他,手反而在碗沿握紧,只是抬首看他,些微不解。
“淡了。”薄唇掀动,陆知行轻描淡写地道:“碗给我,我重做。”
若是普通的汤和菜淡了本不必重做,只要再加些盐煮或者重炒即可。
偏偏是面。
不说是重煮,多放一会儿,都会糊掉。
她手没动,他便自然将手探了过来——应激似的,童谣将碗牢牢地护在了手心。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陆知行微俯下身,黑眸觑视着她的眼睛,“谣谣。”他声线压低,极富耐心地哄劝,“哥哥给你重做一碗?”
“盐放少了。”他道。
“我觉得刚好。”童谣睁着眼睛说话:“我口味清淡。”
“……”
无奈又带着几分好笑,陆知行坐回去,明晃灯下,二人相对着吃完了一碗味道寡淡的面。
童谣微抿住唇。
他的小面是抹了蜜吗,为什么那么甜。
不够咸其实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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