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孩柔软的下颌骨,而她肤质被光散射成一片的通透。
明净美丽。
喉结在颈间上下滚动了一圈,陆知行凝睇着她的侧脸,黑眸沉静。两秒,他说:“谣谣,有些话,前天哥哥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像是八百字的作文只提笔写了一句,她还等着他说下去,可他却就这么停了。
童谣,“……”
所以呢,然后呢,结果呢。
……别停。
她不缺这点流量。
心跳跃跃欲试,童谣看他一眼,有意追问,“说清楚了……什么。”
眼尾有轻笑如桃花瓣般地展开,他微俯首,视线洒落,而声息如贴在耳畔,“喜欢你。”
“在追你。”
“还有,”
四目相视,直视着她上抬的眼睛,他低徐而缓慢地咬字:
“想要你。”
“……”
脸红是这道单选题的唯一正解。
她老老实实地坐正,眼睑低垂着,等他接着说下去。
挺拔的身躯坐直,肩线是宽阔平直的侧影,陆知行继续道:“还有些话——本来上次应该跟你说,但是你关机了。”
童谣,“……”
“哥哥是喜欢你的,谣谣,”半明朗的光线里,男人敛着眉眼,俊逸安静:“但是,再怎么喜欢你,你都是自由的。”
“是自由的,所以有接受我的自由,也有拒绝我的自由。”
她闻言微怔,不自觉地转身。
自然撞入一双黑眸,深深。
视线相对着,他说:“在哥哥这里,谣谣可以拒绝一切你不喜欢的,一切你不想接受的人和事。”
顿了顿,他掷地有声地说:
“包括我。”
一时失言,而午后光风穿行在高大乔木间,蓝天云层高而阔,投落树影是婆娑。
忽而强光洒落,有光影在狭窄空间细碎斑驳。
除却风过树的簌簌声音,便只余下安静。
像有些吃力,她眨了眨眼睛。
却忽然地,他唇边扬起浅淡的笑,而后抬手,掌心自然地落定在她的头顶。
揉了揉,耳畔响起的嗓音微温而笃定:“我想让你感受到的是喜欢,不是负担。”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哥哥只是想……你能站在原地,等着我,”望着她,陆知行视线漆黑,唇微启,一字一句:
“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