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往前方指了指,“哥哥说的是裙子——你刚才一直在看的那一条。”顿了顿,而笑意在男人的眸底无声聚集:“谣谣说的是什么?”
童谣,“……”
视线略微偏了偏。
她刚才假装在看风景时,确实是对着橱窗里的一条裙子在放空。
原因很简单:因为那条裙子也是孔雀绿的颜色。
和沈月明给她买的那一条撞了。
……也和她中午时想穿给他看的那一条撞了。
电光火石,百转千念。
神志回笼,她迅速地答,“我说的也是。”
“嗯,”陆知行温温淡淡地应:“那就买。”
“……”童谣看他:“为什么要买。”
他薄唇轻启,姿态随意吐字,“因为你觉得好看。”
童谣,“……”
有些无法理解他的逻辑,她顺着他的话问了下去,“那我觉得好看的东西有很多。”
凤眸一偏,他朝她望过来,反问声线轻而华丽,“比如?”
“……”四目相对,他投来的视线状似温和,却也带着无声震慑。在她身前,身高差让他轻而易举地居高临下,也为他那视线平白添增几分的威压。
面对他的质询,她思绪稍稍地卡顿了下。
继而对答如流。
“比如太阳。”
“比如月亮。”
“比如星星。”
陆知行,“……”
毋庸置疑,这些都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挑起一边眉,他问:“还有?”
她便转过脸来,目光堪堪在他的脸上落定。
一秒,两秒。
宛如是瞳孔坠落了一根的羽毛。
拨弄涟漪,毛绒微痒。
“还有……”
定定地,她看着他。
心动而无声地说着。
你。
“没有了。”她偏过脸,总结:“就这些。”
陆知行,“……”
他开腔,低而淡地,“买不了太阳,买不了月亮——星星也是一样。”
童谣点点头,“嗯。”
有些欣慰:他领会到她的意思了。
然而下刻,他却转过眸来,掀唇悠然地道:“但是,谣谣喜欢的小裙子还是很好买的。”
童谣,“……”
一山还有一山高。
她最后还是被他绕进了店里。
此时周六下午,正是商场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店里也是人来人往。拎着那条孔雀绿颜色的长裙,童谣等了几分钟才等到空下来的试衣间。
她才解下身上的包,便有一只长手接过了。
默契自然。
怔了下,拿着裙子,她抬脚走入试衣间。
褪下原本的衣服,而绸缎质感的裙如牛奶般地在身体洒落,触感微凉。
一寸,一寸。
覆盖和包裹了原来的肌肤。
内置镜面倒映出她穿着长裙的样子。
那颜色娴静舒缓,而肩胛微露,原本的冷淡模样便增加少许温柔。
无疑问,裙子是漂亮的裙子。
只才套上,拉链还没有拉好,手机却在卫衣的口袋里震动起来。
是方葭霜的电话。
对着镜子,童谣接了电话。
“咳咳,”清了清嗓子,方葭霜问:“谣谣,你在哪里啊?”
“……试衣间。”
这么一听,方葭霜也有些不解:“你在试衣间?”
“嗯,”童谣想了想,理顺了时间线:“我在溜冰场碰到知行哥了。”
“哦~”
“他说要看电影,我也来了。”
“……”方葭霜:“那怎么去的试衣间,难道要给你买衣服。”
童谣,“……”
在此时,沉默就是默认。
“哼哼,”方葭霜:“不会是要买美腻的小裙纸吧。”
童谣,“……”
方葭霜开天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童谣对此习以为常,只是目光无意上抬,对着镜子那一痕温柔沉静的孔雀绿,视线微微地停顿。
静静,童谣垂眸:“我觉得他有点奇怪。”
方葭霜饶有兴致起来,“哪里奇怪了。”
童谣难道是就着曼妥思喝了可乐……这样想着,方葭霜脑内勾勒出了一副图景:突然开窍.jpg。
“……”默了会儿,童谣:“他今天好像特别闲,有点奇怪。”
方葭霜,“……”
好的,她收回刚才那个想法。
莫名其妙的电话,语焉不详的几句,直到挂断,方葭霜也没说找她是有什么事情。
不再想,童谣去拉裙后的拉链。
捞起一把的发在肩的一侧,拇指与食指夹住金属的拉链向上拉——到上半端的时候,不知何故,拉链却忽然卡住了。
试了几次都是一样,于是她转而去找营业员。
然而此时店里还有其他人,要么在付钱,要么在试衣服,还有试衣间里的试过了衣服察觉尺码不对,于是走出找营业员换尺码的。
店内营业员一时□□乏术,也没有精力去兼顾她这一边——叫了两声,一时都是无人。
却是陆知行的声线在门外低低徐徐地响起,“谣谣,”隔了一层门的遮蔽,他的声音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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