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吗?”
他抬头,“真的没有。”
看了他一会儿,也不知是信或者是不信,女人只是淡淡地应下了一声。
她没有多问。
他也没有多说。
然而理所当然的,次日被请了家长。
不知班主任说了些什么,也不知对方家长说了些什么,只是见女人从办公室退出时仍然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那猫着的姿势益发衬托她一道身影针尖般的瘦削。
刺目。
而后视线交接,她对他笑了笑。
“没事。”她自顾自地说着。
喉间微涩,他看着她,“真的没事吗?”
女人微微颔首:“真的没事。”
她说:“不会影响你上学的,放心。”
私生子。
父不详。
一路走来,总是伴随着这样的声音。
细细碎碎,却也刺人耳目。
直至高中,这些声音虽然存在,却被更大的声音所遮盖。
鲜花,掌声,奖杯,欢呼。
“第一名。”
“优秀学生代表。”
“我提议,大家向陆同学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
那些声音与先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方比一方的大声,共同构成混杂一团的梦境。
私生子。
第一名。
父不详。
学生代表。
一声,一声。
每一次的称呼,都像是一张崭新的标签。
一张,一张地,贴在他身上。
每一张都是他;
每一张也都不是他。
欢声混合嘲讽,仿佛黑点晕染在雪白纸张,是刺目的分明。
冗长,杂乱,而梦境像火车贯穿在长度不明的隧道,良久行驶,不见出口。
只是有温度轻而凉地探了过来,如夏日窒闷午后的清风。
就这么轻轻地探了过来。
“……知行哥。”
拨云见雾,有道声音在很轻地叫他。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转折了……我有1、、紧张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