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要医生干什么。
“什么?”陈凌刚狐疑地偏头,就被他小心翼翼地捏住包着纱布的左手指尖,拉到唇边。
男生低着头,神情专注,只看到纤长的睫毛在空气里扇动,挺直的鼻梁延伸出一道漂亮的直线……
手指上的温热气息异常清晰地混杂在痛感中,沿着神经游走,最后,团在胸口一处柔软的角落……
像一枚晃晃悠悠悬浮在空中的肥皂泡,被阳光照射,流转着五彩的缤纷。
陈凌失神间,又被肖炀抬头时绽开的柔和笑容唤醒。
“总得疼个几天,你就忍忍吧。”
陈凌不自然地眨了眨眼,讥讽道:“有纱布你吹什么吹,智障操作。”
“吹不到,但你感觉得到。”
刚刚那枚肥皂泡,碎裂在耳畔,发出极细微的声响,以至于公交车上的广播听起来有些遥远和模糊。
陈凌错开视线,扶着受伤的手,从座位上起身,
肖炀不解地问:“你去哪?”
“傻逼,我到站了。”
作者有话要说: 炀哥:别问,问就是一句话,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