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生意慢慢脱手。”
“乜意思?这是阿爸交给我的事,你过去常讲,不能让这笔生意……”裴安胥把“不能被辛夷抢去”咽回去,说,“阿妈,你明明让我好好做。”
何云秋说:“傻仔,今是昔非,多睇下时政动向啦。”
裴安胥去看父亲。父亲头发染得乌黑光泽,可脸部松弛,泪沟与法令纹沟壑纵深,他老了。
老人不置可否,说:“听你阿妈的话。”
裴安胥思来想去,有了一些头绪,试探地问:“是不是选政协候选人要查家底?过去搞的生意,你们准备让辛夷一个人食死猫?”(背黑锅)
见父母沉默,他感到震惊,起身说:“有钱一起赚,有难不一起当?我们是一家人啊!”
何云秋斥道:“扑街仔,管好你自己先!”
当下,客厅一派和气。
阮决明来了,与裴怀荣、裴安胥坐在沙发上叙话。何云秋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安安静静削水果。
门厅那边,佣人朗声说:“老爷,六小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