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怪呢。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哭腔有多严重,眼圈红了,鼻子酸了,泪珠子掉下来了。
这么多天没见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一看他受伤,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上不来气,胸口闷到窒息。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呀,”段凝紫抹了把眼睛,盯着他的伤口。
秦郁森单手撑着沙发坐起来,伸手给她擦掉眼泪,有些感叹的意味:“看到你心疼我,我就觉得死了都值了。”
“你胡说什么,”段凝紫打掉他的手背,看着很用力的样子,其实落在他的手背轻轻的。
秦郁森收了笑,难得正经的语气:“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要是再也见不到你,这辈子不是白活了。”
“你知道我受伤那一刻想的是什么吗?”
段凝紫挨着他坐下,手指紧紧的攥着,心里特别紧张:“想什么?”
秦郁森低头看着她,眼睑垂了下,再次看向她,眼里忽然多了很多难以言状的东西,往事不堪回首,但只有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能看见她娇俏的面容,听见她又气又恨的责备,还能感受到她鲜活的体温。
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
“想,”秦郁森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指,“想我一定要活着,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
段凝紫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感情丰满,情绪充沛,不像装出来的,心里又酸又涩,稍一犹豫,伸手抱住了他。
“你个大混蛋,秦郁森,你要是回不来,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秦郁森低头嗅着她的头发,嗓子发哑的说道:“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
后来段凝紫才知道秦郁森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
他们国家有人反叛,他带兵平乱去了,在战争马上就要胜利的时候受了伤。
一颗子弹穿过胸膛,离心脏不到一毫米,差一点死在战场上。
C国已经上百年没有过战争了,到了她这一辈更是不知道战争为何物,段凝紫都无法想象,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只是又心疼,又担心的看着他。
每一个国家的安稳都是多少人牺牲了生命换来的,她只希望未来的日子,大家都能平平安的,不要再有战争,荼毒生灵的日子。
时间过得很快,段凝青的画展还有三天就开始了。
可奇怪的是,网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以《天禄》为名的画展还是和他同一个日期举办,地址就更奇怪了,就在她们的场馆隔壁。
段凝紫是上网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
段凝青因为性格的原因,一直被段家保护的很好。
尽管《天禄》的名气很大,但是大家都不知道背后的作者到底是谁。
对方竟然以《天禄》的为名,很快就被人顶上了热搜。
“哇,《天禄》要开画展了。”
“听说画展天禄会亮相呢!”
“这不是说只要想看买了票就能看了?”
“听说作者还会出席呢,到现在都不知道作者长什么样子。”
“我猜是一个饱经风霜阅尽千帆的中年男人。”
“我猜是个女的,被心爱之人抛弃的老妇人。”
……
此刻大家都在想一副价值上亿的名画到底长得什么样子,更想知道画出这样一副名画的作者到底是谁。
段凝青素来低调,他办画展根本没怎么宣传,只通知了一些圈内好友。
为的也就是求一些志同道合的好友。
不在乎人数多少,只求有人真心喜欢。
段凝紫觉得他性格孤僻,不擅长沟通,不宣传也是好,所以就按照他的意思准备的画展。
现在跟对方一比,不用想都知道,到时候他们的画展来人寥寥无几,而对方的画展却是人山人海。
这还不是最匪夷所思的。
最匪夷所思的就是对方竟然说《天禄》的作者会出现。
那段凝青怎么算?
到时候还不说段凝青是抄袭者,蹭热度,假冒《天禄》的作者?
书里的段凝青只是被人指责抄袭,他就受不了,最后从三十多次层的楼上一跃而下。
现在再把抄袭,蹭热度,假冒作者的帽子扣在他头上,这让他怎么熬过去?
之前段凝煌、段凝承、段凝录、段凝骁、段凝岚出事,他们都是正常人,有着正常人的心智和情商,自然很容易的就跨过去那个砍,可段凝青不是。
他从小到大就像个被人保护很好的玻璃娃娃,一碰就会碎。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
一想到书里段凝青的结局,段凝紫就觉得后背直冒冷汗。
想要避免这场事故,抓到假冒段凝青的人倒是容易,难的是,躲开了这次灾祸,对方会不会再次下手?
到现在都不知道K博士是谁,段家的到兄弟倒是接连出事。
不行,越想段凝紫越觉得有必要把K博士揪出来。
段凝紫先给段凝骁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有人冒充段凝青开画展,让他处理一下,然后去找秦郁森。
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从他的嘴里问出来。
秦郁森最近一直在养伤,伤好的差不多了,他闲不住,便去草坪和人玩了一会球,这会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
处理完工作,闲着无事就想把书桌整理一下。
手指落到最下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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