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在这山上,遍地都是开得绵密的那红色的、与红帷帐颜色毫无二致的小野花。
他以为那是杂草来着。
和草一个颜色的帷帐,那一定就是绿色的帷帐啰。
于是不需要任何人亲自动手,就足可令他丧命在自己的先天缺陷之下。
众人的哑然无声昭示了燕子恪的分析已经彻底说服了他们,雷八公子却还在冷笑:“如今舍弟已身亡,你自是想怎么编都无人再证明反驳了。”
“呃,其实问问他的亲生母亲也就可以证实了吧。”乔乐梓在旁插口。
“世子难道不知?”燕子恪看向世子。
世子从真相被揭开的那一刻起,整个人就呆在了当场,满脸的难以置信,眼底掩不住恼怒与伤痛地望着自己面前的儿子,直到发觉众人都在看着他,这才终于找回了神志,他垂了垂眼皮,捏了捏袖中的拳头,声音干涩地开口:“我九儿……并非……并非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