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干过不少女人了,脚踏几只船的时候又不是没有。
“你不是爱我吗,还想像之前那样天天把我关起来操我然后把我的肉都给削了当晚饭吗?姜楠,把我关在你身边不出去见任何人把家当成牢房这就是你的爱吗?!”
沈北越说越大声,可能是因为姜楠一直沉默,所以自己逐渐进入了这个他所扮演的角色,越来越嚣张了。
“我现在没时间……”
“你走吧。”姜楠的声音打断了沈北的话,他抬眼瞟了一眼沈北,“我就是吃那个药,有后遗症,脑子不太清醒,你走吧,我不拦你。”
声音很小,有些哑。
认真给沈北道歉的样子,看上去很卑微。
而姜楠也没有留给沈北更多的时间去处理现在这个尴尬而不稳定的关系氛围,他转身就离开了车库,找到刚才扔拖鞋的地方,又好好的穿起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知道已经是多少次出现这样的状况,姜楠一个人从家里冲出来,似乎以为还在夏天,阳光很暖,所以穿着单薄的衬衫和拖鞋,晕晕乎乎的穿过刺骨的寒雾。直到回到家,可能才会意识到,自己真的太傻了。
不知道沈北去哪里了,他也不想要管。一切都是天注定,该死的时候死,该在一起的时候在一起。至少沈北出去了还知道回家,姜楠就应该高兴了。
沈北看着姜楠离开,皱着眉,有些心疼。他忽然有一种感觉,像是这个男人要走出自己的生命里了一样。
他看上去很累很累了。
手机响了,沈北接起来。
“我在路上了。”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低声骂了句:“操你妈。”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心疼姜楠没有用,骂再多沈彻也没有用,他还是要打开了车门,开车前往自己厌恶无比的,又必须服从命令的沈彻的家。
姜楠慢悠悠的回了房间,和寒冷的外面截然不同的卧室让他一瞬间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猫咪走了过来,身体绕在了姜楠的腿边。
姜楠将猫咪抱了起来,轻轻唤它:“小狮子。”
天色晚了,画还没画完。姜楠打开客厅的灯走到床边,盯着那幅画半天。
“你说,他怎么看不懂呢。”姜楠低沉的声音对着那只猫说话,“他操那个女人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吗。”
说着,他又笑了。
把画从画板上撤下来扔到了垃圾桶,姜楠将猫也丢在一边,懒洋洋的关灯回了卧室。
这个时候,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陌生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