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皮球一样附着墙缓缓蹲下来。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就也俯下身子问道。
姜楠只是抿了抿嘴,摇了一下头。
如果真的是那样,如果沈北这呢那么狠,如果他真的发现自己会得这种病,也许他只会在得到结果的那一刻,也结束自己的生病吧。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的快一点。
弗朗西斯见姜楠实在是状态有些不对,他接着问道:“要不要去床上躺一会儿?”
姜楠就不说话了,只是坐在地上,眼神麻木的看着地板的一处,然后怎么唤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了。
“亚伦?”
“亚伦!”
也许是叫的太多,实在是太烦躁了。姜楠冷冷的看向弗朗西斯,像是魔怔了一般,漠然的说了一句:“滚。”
弗朗西斯有些手上的缓缓直起身子,他手足无措的走到一边,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就这么,安静的陪伴着这个忽然情绪大变的男人。
他这才想起来当时姜楠在北国抠下哈威的眼珠子被起诉的时候提交的那份精神检测的报告。
弗朗西斯有些忧愁的看着他,却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不仅是他和姜楠两个人现在的情绪是在是复杂的很,沈北也一样。
也许是眼前的景象太过于震慑人心,也许是如今的境地是他万万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也许是这辈子都还没有被人在眼跟前摔过门。
沈北现在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心情。他站在姜楠的家门口,看着这扇被关紧了的门,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他咬住舌尖和下唇瓣,然后抓了一下黄色的头发,手又踹回皮夹克里。
眼里,是彷徨而复杂的闪烁。
不知道这两个男人会在里面发生什么。
接吻吗,还是脱衣服,还是上床。
弗朗西斯说姜楠做完上操他操的很狠。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还能记起来他说的那种感受。明明是很痛苦的事情,明明是那么恶心的事情,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的那么享受,看起来那么幸福。
他没有办法想想这两个男人隔着这扇门做的那些苟且又肮脏的事情。
他没有办法。
一想到那种画面……似乎更加讨厌姜楠了。不是喜欢他吗,不是说只爱他一个吗?结果呢,谁都可以和他上床吗,呵呵。这种人不会像唐璜一样得病才怪。
这么贱的人,这么残忍的伤害了他的人渣,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呢。
沈北的眼神慢慢冷下来。
他点燃一支烟,打火机发出咔的一声响,很是好听。
沈北吸了一口气头也不回的走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