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房。
又孔了起来,冷冷清清的病院泛着死气,明晃晃的白色让亚伦很不舒服,他将被子往上蒙住了头。
因为肌肉的拉扯,导致身上的伤口极为疼痛,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他闭上眼睛,沉溺在黑暗里。
今天后,阿尔弗雷德先生的确遵守了诺言,和上面做出了决定。
因为亚伦成绩优异且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所以学校决定给予他优秀毕业生的称号,虽然不能代表毕业学生上台发言,甚至不能踏入校园,虽然这一切都只能偷偷在地下进行,但起码他们学校的形象能够有一定的挽回,亚伦也能如愿以偿。
这是双赢的结局。
亚伦得知消息的时候,在医院已经住了两天了,没有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病房里,这里空荡荡的还泛着消毒味,实在让人很不舒服。他没有办法适应,半夜老是想要吐,那种恶心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主要就是那消毒水的味道,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干净,反而让亚伦有一种很脏很脏的感觉。因为很脏所以要消毒,但是消毒肯定消不干净。这里是医院,什么病人都有,什么病菌都有,脏死了脏死了。
总之,一切都让他很厌烦。
直到,弗朗西斯的到来,让这一切似乎到得到了缓解。
那是一个还算是明媚的早晨,在这个季节没有雾的英顿实在是少见。亚伦再一次失眠到了天亮,两个眼睛下面都有了浓重的黑眼圈。他争百无聊赖的抠着自己手指的死皮,就听见了外面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
亚伦以为是护士。
没想到进来的是一个一米九还带着花的大老爷们儿。
他有些尴尬的走进来,手上的东西在空中挥舞了一下,环顾四周问:“这个……放哪里?”
亚伦当时就挑眉:“你干嘛?”
“看你啊!”
弗朗西斯回答的倒是直爽,他把花朝亚伦身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上来。
“起来,坐一边儿去。”
亚伦将花放到床头,拍拍弗朗西斯的臀部。
弗朗西斯看着亚伦。
他摸上亚伦嘴角,仔细端详了一下:“这里还有一点肿。”
眼睛里是亚伦无法忽视的,一个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你关心我?”
亚伦看似无意的问,手掌也覆上弗朗西斯放在他唇边的手,顺势拿了下来,轻轻地握住。
弗朗西斯有些别扭:“这不是废话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还不是都怪我,如果那天晚上我不带你去我们更衣室,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亚伦能看出弗朗西斯有多自责,所以他只是捏捏他的手,说:“没事,过去了就过去了。而且,我们那天很爽不是吗?”
说完,他轻轻眯起眼睛,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