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音量瞬间大了起来。
江煜坐在她身边,在心中数了数这两日来发生的众多事情,挑了个最不痛不痒的说,“你知道吗,我们去鉴宝盛会那几日里,有人去王府刺杀你。”
温初白眼睛瞪大两分,“结果呢?白桃和我娘亲没事吧?”
柳清芳果然是她娘亲。
江煜无比庆幸自己当时多留了一点心,叫人护住了了清风苑。他本是想着万一有人要见温初白,可以让自己的属下先顶上,总比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小丫鬟强,哪成想,竟然阴差阳错地救了这两人的性命。
“你放心。”江煜摸了摸她的手背,“她俩都好着呢,那刺客还没进院子,就被我的手下抓住了。”
温初白松了口气,面色不善,“是谁干的?”
“温初澜。”
温初白咬牙,“又是她。”
江煜不知她俩上一世的恩怨,只当温初白在说朝堂举报一事,“我也奇怪,她为何总针对你。上回举报你,就差点害死了你,这次竟然派了刺客!”
温初白哪能想到温初澜想要杀她,只不过是因为她在宫里害她丢了些面子,又在温家给了她一耳光。就这种在正常人眼里看来比鸡毛蒜皮大不了多少的小事,温初澜竟恶毒到要拿走她的命。
两人思忖半天,均没有得出结果。
温初白想了想家里安全的两人,又想到了车上的另外两人,“对了,汶雏和云岚呢?”
“谁?”
温初白这才想起来江煜不认得他俩,“就是跟着我的那两个人。”
江煜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存在感甚低的二人,“哦,那一对男女。男的告诉我你掉下山崖下后,便昏迷过去了,女的一直昏着,我没管他们,这么多天了,应该已经回去了吧。”
“他们受的伤重吗?”
挺重的。
江煜本想照实回答,但看温初白这样一幅挂念着旁人的样子,这话到了嘴边,便成了,“死不了的。”
温初白的心放下半颗,但一想到家中的娘亲,心头还是一阵酸楚,“江煜,小石头……我想回家。”
江煜抿抿唇,他见不得温初白这幅样子,但……
“不行。”他安抚般的将温初白按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重黎楼名医众多,他们会用尽全力来医治你的腿,你在这儿要好得比回家快。”
温初白不想听他说这些,“我娘亲医术也是很好的。”
“可是我这里药材也全啊,人参、灵芝……什么稀罕的药材都能给你找见,你就好好在这养病,好吗。”
道理人人都懂,但人生病受伤时,往往都是最想念家和亲人的,温初白心情低落,还想反驳,被江煜拦了下来。
“再说了,你娘亲知道你受伤了,该多心疼呀,你等伤养好了回去,健健康康的,活蹦乱跳的,你娘要是问起来,你就说出去游历了,你不是说想四处去看看?等你伤好了,我就带你去。”
温初白舔了舔唇,知道江煜也是为了她好。但她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又成了个生机勃勃的小姑娘,可幸福快乐的日子还没过几天就瘫了,也实在难以接受。
“我……我知道了。”她眼底的光芒淡了下去,房里安静了片刻,“我有点渴。”
江煜闻言,一阵风似的出去重新拿了水壶回来,温初白从窗中瞧他,脚尖微微一点,便飘出去半里地,再微微一点,便回到了自己身边。
对比还真是……惨烈。
她在心里暗道一句,心情更加灰蒙蒙。
江煜给她倒了水,小心地喂她喝下,心中不比温初白好受分毫。
她告诉温初白的原因其实只是真正原因的凤毛麟角。
温初白出事的那天夜里,怀川国师夜观天象,见紫微星边上的“妖星”黯淡了许多,便趁机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妖星身上的印记,是花。
而那天云岚给温初白沐浴,江煜不小心瞧见温初白的肩头,也的的确确是花,只不过还未成形状。
温初白若是健健康康的,此时回了皇城,哪怕来人查也能随机应变,可现在她连翻身都需要人帮忙,若是万一有人不长眼,非要去他聪慧王府查,到时候她跑都没法跑。
另外,现在找温初白的人出乎意料的多。
江決得了温初澜的尸体,消停了些,可据重安回报,怀川仍有另外一队神秘人马在四处寻找温初白,甚至将手差点伸到了重黎楼的范围内。
江煜怀疑对方的目的其实是自己,因为两人在鉴宝盛会期间的亲密才瞄上了温初白。
来人是敌是友并不清楚,江煜也只能心中懊悔,不该因为一时的冲动让温初白暴露在危险之中。
而被他猜疑的神秘组织头目,此时正在温初白的面霜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