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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王爷每天都在演戏(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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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坠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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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打道回府,重黎楼的马车排场极大,单看不觉得,可在这种满街都是马车的情况下,便显得格外鹤立鸡群。

    江煜快步上了车,打算早些赶回重黎楼,进而能早点回家,可还没来得及叫马夫行动,便被半路杀出的司恶给拦了下来。

    江煜着急赶路,声音里也不免带着一丝怒气,“你干嘛?”

    “不干嘛~”司恶仍是那副贱兮兮的样子,“蹭个车呗。”

    江煜薄唇轻启,“滚。”

    “别啊!”司恶拦在前面,“你不让我搭车,我就不让你走。”

    江煜深深地吸了口气。司恶与他关系不错,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江湖好友,两人年龄、功夫也不相上下,可正是因为如此,他俩要是打起来,能打个三天三夜,更费时间。

    “进来吧。”

    司恶像是早就料到,听江煜一松口便一道闪电一般地窜进了马车里。

    重安、重康退了出去,偌大的马车只有相对而坐的两位“魔头”。

    温初白的鹦鹉放在两人中间,瞧见司恶进来,冲着他便叫了一声“姐姐”。

    司恶吹胡子瞪眼的跳脚样子,让江煜心情好了一些,便先开口道,“怎么想到坐我的车?”

    “嘿嘿。”司恶本还老实,见江煜开口,顿时挑着眉毛,满心好奇地凑了过去,“怎么样,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江煜皱着眉毛,心知能叫自己这不着调的好友关心的,肯定只有儿女情长一类的事。

    可又转念一想,自己的情路又似乎的确有些“坎坷”,自己明明都说了那么多次喜欢,怎么阿白却毫无回应?

    他想不通,干脆将两人的事情说与了司恶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恶笑得整个车厢都在震动,“笑死我了,你竟然,你竟然和一个姑娘说要与她生孩子!!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江煜瞪着他,“我说的不对吗?她本就是我夫人。”

    司恶瞪着眼睛:“她是聪慧王的夫人!”

    江煜更是不服,“聪慧王便是我!”

    “哈哈哈哈……那你岂不是,逼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自己!”司恶仍然笑得不止,一把折扇拢在一起敲着鸟笼的边缘,“不过,我说错了,她也不是聪慧王的夫人,你不是说她是代替她姐姐嫁过来的吗?那她姐姐才该是聪慧王的夫人,她和你啊,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江煜闻言,心底顿时沉了下去。

    他倒是把这一茬忘了,若是这般,他和温初白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再说说你,别的公子哥儿讨小妹妹欢心,都是送这送那,嘘寒问暖。”

    江煜打断他,“我也送了!”

    司恶一抬眉,“你送什么了?”

    “那支点翠金步摇。”

    “她收了?”

    江煜闭上了嘴。

    两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得开心,重安忽然在马车门外道了一声,“主子,王府来信。”

    江煜敛了神情,“拿进来。”

    重安走进来,是一封插着三根白翎羽的加急信。

    司恶与江煜相处不是一天两天,知道轻重,瞧见那三根纯白的翎羽,也瞬间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王府来的信?

    江煜一时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快速拆了信封,读完信上的内容,一阵后怕。

    “怎么了?”司恶问。

    “没事。”江煜将那信焚毁,“有人昨夜刺杀阿白。”

    “刺杀温初白?你家阿白不是在你楼下吗,怎么信是从王府寄来?”

    江煜点了点头,“是从王府寄来,刺杀她的人不知道她不在王府,但目标明确,直奔别苑,要不是我的人拦住了,她那个丫鬟这会儿估计已经当了替死鬼。”

    司恶皱眉道,“这不合理啊,温初白在你们聪慧王府就是个傻子,也不会碍着谁的利益,怎么会有人要杀她?又不是昨天,她一罐面霜炒到了十万天价,梨花当指名道姓地要一罐未安官窑装的,一罐龙泉窑装的,你说奇不奇怪,他们买面霜不看成分,看罐子。”

    江煜心中一凛,自打接到这信以来便隐隐涌现的不安达到顶峰,“谁买的?”

    “江決的梨花当啊!”司恶还要说什么,可再一抬头,哪里还有江煜的影子?

    江煜顺着回皇城的方向一路狂奔,可半路上的车辙却指明,他们被人围堵,转向了离朱谷的山崖。

    山崖之上,汶雏、云岚皆是身受重伤昏迷在地,温初白不知所踪。

    “阿白呢?”江煜拉着汶雏的衣领,将他晃醒。

    汶雏认出他是重黎楼主,可刚一开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哇”地涌出,呛得他说不出话来。他平复半天,瞧着来人面具下赤红的瞳孔,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下崖边。

    崖边停着他们的“马车”,但只能姑且称作“马车”了,因为它顶上的盖子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底下的轱辘也四分五裂,显然是被□□炸的。

    江煜松开汶雏,脚步沉重地朝马车走去。

    “阿白。”他轻轻道。

    无人回应。

    “阿白!”他加大了些音量。

    依旧无人应答。

    他颤着手,艰难地掀开马车的帘子——里头空无一人。

    汶雏咳干净了口中的血水,虚弱地道,“他们将我们逼上了悬崖,又在我们车里装了火丨药,温姑娘和马夫,被那火丨药冲击,都掉到崖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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