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身上带有特殊标记,另外……”
“另外?”
和睦王一个咬牙,“另外还有一条母狗身上也有,一并送来了。”
他这话一出,全场顿时哄然大笑,和睦王之所以身为大皇子而未被立太子,就是因为过于贪生怕死,没想到如今年纪都这么大了,竟还这样,为了洗清自己王府的嫌疑,连一条母狗都不放过。
有了人开头,大家便陆陆续续地都上去说了,有的府多些,十来个人,有的府少些,两三个人,温初白也没细算,但林林总总的,也约莫有了百人。
一轮过去,只剩聪慧王江煜还未上前。
江桑正想略过他,叫国师出来说事,却没想温初澜一个箭步冲了出来,砰地一声跪在了大殿中央,“皇上明鉴,臣女冒死举报聪慧王妃!她的右肩上有一个红色印记!”
此言一出,满庭哗然。
江煜夫妇作为皇室特殊的存在,本就备受关注,大家明里暗里的眼神都忍不住朝这边飘,现在成了暴风眼,更是引来了全场目光。
“哦?”江桑坐得远,瞧不太清温初澜的样貌,便问:“你自称臣女,你是谁家的女儿?”
温初澜也是一时脑热,被江桑追问了才觉得害怕,吞吞吐吐地答道:“回陛下,臣女是温家相府的。”
江決心中一动,现在各个皇亲国戚都在,若是在此时将自己与温初澜的关系绑定,定能断了她攀附江汎的心,索性一并上前,“父皇,此次进宫是皇家议事,儿臣不该带未婚妻前来,请父皇赎罪。”
这简直又是一个惊雷劈进了人群。
谁不知道几日前聪慧王江煜才迎娶了温相家唯一的嫡女,听嘉陵王江決这意思,竟是要娶一个庶出为妃!
场面一下复杂,毕竟温家庶出举报嫡出算是小事,可未来的嘉陵王妃举报现在的聪慧王妃可是大事了。
江煜紧紧握住温初白的手,可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也不敢做出太明显的举动,只在心中恨自己羽翼生长得太慢,竟叫自己的王妃陷入险境。
“虽然如此。”江桑开口,“但聪慧王妃毕竟是身份高贵,还是让嬷嬷先确认一下是否属实吧。”
殿后出来两个嬷嬷,看架势是要把温初白带到后堂去验,江煜急了,拦在前面,“你们这些坏姨娘,不准动我白娘子!”
可那嬷嬷只听江桑的,瞧见江煜拦人,只是微微一顿,便绕过了他去捉温初白的手臂,众目睽睽之下江煜也无法用内力,只能靠蛮力推倒一个,却叫另一个拖着温初白往后堂走了几步,他去拽那个,结果这个又上前拽温初白。
“不准动我白娘子!你们要带我娘子去哪!”
厅上混乱一片,江煜和两个嬷嬷皆被拉扯得满面赤红披头散发,甚至江煜的手背还叫一个嬷嬷的指甲刮了一道血条,各个皇亲国戚头一回见皇子撒泼,个个看得津津有味,一时间竟无一人劝阻。
“父皇。”江汎上前一步,他眉头皱着,似是不能理解眼前的闹剧,“父皇,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
“是的。”江汎边说着,走到了跪着的温初澜身边,举起了她的右手,“温姑娘,你可是用这只手抓的聪慧王妃的衣裳?”
温初澜顺着自己被举起的手抬高时间,发现不知道何时,自己的手指尖竟染上了一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