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担忧中,红烛已经点上,闻叔也出来了,他心中难过不已,只为海棠不值。
可就在这时,房门又打开,陆言之走了出来,闻叔竟然进了房间去。
然后主仆俩就坐在门口,听着里头的声音。
快天亮的时候,陆言之将门口已经睡着了的魏鸽子喊醒,推门进去,与他将那闻叔衣裳穿好,扶着出来,自己进了房间。
魏鸽子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跟着那女人在一起的,是闻叔。
但是他心里好奇,闻叔武功那么厉害,公子是如何将他迷晕,又是什么时候下药的。
还有里面那女人,难不成她没认出,到底是公子还是闻叔么?
陆言之进去没一会儿,就原模原样的出来,一脸的颓废。
也是,在外蹲了一晚上,气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一把推开门,将闻叔惊醒。
“这样,你满意了吧。”然后便气冲冲地离开。
闻叔也不知昨晚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伸头往房间探了一眼,问着那事后该有的余味,便没多想。
魏鸽子见陆言之出去,也赶紧跟上。
离了此处,主仆俩另外找个偏僻的小客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