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太好了,而如今,她爱他,无所谓他好与不好。
从长安街出来,他特意开车向北绕了一下,在那久违的喵小白咖啡厅的马路对面缓缓停下了车子。这个时候的喵小白,自然早已打烊,大门落了锁,只有牌匾上依然闪亮的灯火和悬挂的红灯笼,证明着这是一家生意还不错的咖啡厅。
他没有下车,却靠在椅背上,缓缓开了车窗,望着那再熟悉不过的店面,凝视了好一会,对她说,“等咱们的剧杀青,我想回来看看。”
“好啊。”她爽快地答应,他喜欢这里,那么她也愿意陪他来,尽管事实上,她前几天刚刚才来过。
“听说最近老板娘养了只白色的猫,有点像你。”她轻快地笑着,喵小白咖啡厅,似乎就是为他准备的一样。
远远地隔了条马路,观望了一会,他再次发动车子,这一次是直奔她家里的方向。
帝都的春节通常是不允许放鞭炮的,不过这仅限于市中心,庄婉家的新房已经出了五环了,因而他们的车子刚停进小区的车位上,她下了车,就被一连串的近距离的鞭炮声响吓了一跳。
这里是个新落成的小区,近几个月来业主也陆陆续续地入住了,作为新小区的第一个春节,自然是鞭炮震天,喜气洋洋。只不过这鞭炮实在太近,就在她家单元的门口,震得她还没等打开电子锁,便后退了好几步。
忽然间,那一挂看似五百响的鞭炮似乎一下子声音小了,身后,一双被冻得有些发凉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耳朵。她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连开单元门的手也一下子顿了下来,仿佛只要稍微往后退一小步,就能够靠上他的胸膛。
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背,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却在他如这月夜星辰的目光中,看到了这冷冽寒冬唯一的温柔。
她按下电梯,他牵着她的另一只手却没有松开,而是就这么随着电梯叮咚声响,随着她打开家门。
“云翊景,你……”她想问问他刚飞回来累不累,要不要马上给他收拾间房休息,然而刚叫出他的名字,连客厅的灯都还没有开,那突如其来的吻却陡然袭来。
他拥着她,抵在她家玄关门边的墙上,捧着她脸颊的指尖,像是在捧着一件稀世珍宝。
他不太擅长接吻,屈指可数的经验都给了她,因而他的吻,总像是蜻蜓点水,青涩中带着试探。可这一次,却是少有的霸道而深情,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深吻让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庄婉,等合同到期,我们就在一起吧。”吻她的间隙,他忽然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很少会这么连名带姓地一本正经叫她,多数时候,他要么叫她庄老板,要么叫她婉婉,他为数不多的严肃时刻,都是在向她告白。
“我们……”她刚刚开口,他却狠狠将她拥在怀里,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霸道而用力的拥抱与亲吻,像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拥进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