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特效的一样的话,她面上带笑,似乎真的喜欢这个名字。
“不可能,你胡说,你撒谎!”江轻语疯狂摇头,仇恨的看着宴一,“你骗我,你想看我痛苦!你想看我后悔,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清远不会这样对我,他爱我,他不会喜欢别人,他会等我回去……”
她状似疯癫,眼神游移闪烁。
不断的拍打桌面。
手铐勒得手腕出血,她也毫无察觉。
“……我没骗你。”宴一一本正经,至少现在,她突然觉得江轻语有点可怜。
她做的一切无非是想摆脱现在的阶级,来个鲤鱼跳龙门,千挑万选,选中了肖清远,以为挑中了潜力股,没想到对方变心如此之快。
她最不该的是,一时争强好胜,白白害了两条人命,另外三人即使拿到剧组的赔偿金,往后也将活在植皮修复的痛苦中。
温函宪如今还在一次又一次做整形祛疤。
这是一个可怜又可恨至极的女人。
江轻语失魂落魄,眼泪像断了线,不断从眼眶里流出来,她木然的摇头,呢喃:“不会,我是江轻语,我是最红的小花,他不可能爱上别人的,不会,他不会……”
突然,她狠狠的剜了宴一一眼,随后眼睛垂下。
泪流满面,伸手不断往宴一的方向探,试图握住宴一的手,“宴一,你帮我,你救我出去!我们是十年的好姐妹,是最好的朋友。”
“你还记得吗?我当初被蔡制片欺负,是你帮我出气的。”
“还有,我第一次吊威亚摔下来,受了伤,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你每天都来看我,亲手做吃的,还给我说笑话。”
“……我们曾经那样好,宴一,我错了,我承认我嫉妒你被容家收养,我嫉妒你成为容太太,是我坏,你明明对我这样好,我还想欺负你……宴一,我求你了,你帮帮我,好不好??嗯??帮我??”
她苦苦哀求,似乎终于明白,自己把路给走绝了。
但宴一无动于衷。
她只是淡淡说道:“我帮不了你。”因为将你放在第一位的“宴一”早就死在你手上了。
江轻语抬头,失望让她更加愤怒,却见宴一无声说:“我不是她。”
她退后一步,心中猜想再一次得到了证实,却已经没有能力再对对方做什么,终于跌坐在地,哭得不能自已。
她后悔了,却晚了。
“走吧。”
“宴一……”
宴一顿住。
“帮我跟她说一声对不起。还有,梧桐花园的老房子里有肖清远买凶的证据。”什么姓江的表哥,不过是为了取信宴一而用的化名。
根本没有什么表哥,只是拿钱办事的人罢了。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走出监狱,宴一望着天上的白云,久久没说话。
人死了,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或许“宴一”早就投胎重新做人了,也或者正在阴间做苦役,又或者她的魂魄跟她一样,飞到了别的世界……
所谓命数,便是如此。
宴一突然嗤笑了一声。
什么鬼命数,她才不信命。
信命的话,她又怎么会来到这儿,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告诉大家命簿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活得容易还是艰辛,不过是大家对上天给出的问题,所做的选择不同。
每一个人都会遇到无数选择,每个选择又会衍生出无数条新的道路,人的一辈子会遇到数不清的岔路口,选对一条并不代表永远都对,但尽量选择不伤人伤己的,新的提问才会简单一些。
****
梧桐花园。
4栋2单元,602。
两个男人将屋子里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头柜的夹缝里找到了一只录音笔。
“先生,找到了。”
容宿看着桌上的录音笔。
“……50万,肖总,只要50万,我就帮你做这件事。”
“这是30万,只要你把事情办好,守口如瓶,尾款多付你10万……”
“肖总你放心,我亲眼看到这辆车从容家出来!”
“……”
50万,他的命居然这么便宜啊!
容宿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笔,一不留神没接住,笔摔落在地上,笔盖上的钻石小熊掉了下来。
林缺心一颤,赶紧捡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办公桌上。
这可是私人定制的纪念品。
这只小熊足够在一环买一间房了。
忍不住仇富两秒。
“三少,要、要报警吗?”林缺心疼的看着钻石小熊。
容宿双手环胸,脸色阴沉沉的,“不!”
录音中牵连到了“宴一”,报警的话,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的太太跟别人合起伙儿来想要杀了他。
为了宴一,他不能将这件事捅出去。
法律惩戒不了,不代表他会放过肖清远。
他要报复一个人,还需要证据吗?
况且,他们这样的家庭,要把一个人关进大牢不难,但让他呆一辈子却不容易,肖家虽然不入流,但他还有几个姻亲,背后投靠了某位大人物,只要肖家出得起条件,他们自然能把人捞回来。
与其折腾半天,让肖清远逃掉。
不如将肖家的水搅得更浑,让肖家那位正室太太跟肖清远斗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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