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和桑齐回到天夷山时,兔子刚目送胡萝卜离开准备回洞里。
蔷薇将胡萝卜糕递给兔子,然后又将从老黑那里带回来的吃食一一的分给了山上的小妖精。
桑齐陪着蔷薇跑了满山将她送到兔子洞后便去找文宁。
一来兔子似乎不是很喜欢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带着防范;二来,他得为自己找个容身之处,文宁那里是不二选择。
文宁正撅着屁股收拾床铺,桑齐一脚踹了上去:“莫不是你一早就算到了我要回来,给我铺的床?”
文宁不妨一下趴在了床上,起身就是一脚:“这是给胡萝卜的。”
桑齐撇了撇嘴,哼道:“刚路过胡萝卜地的时候看到那里一片荒凉,结界也没了,发生什么事了?”
“魔族做的。”
文宁说到此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桑齐,伸手就向他胸前抓去。
桑齐忙后退一步,将胸前的衣服解开:“我自己来,这里的魔气是不是少了许多?”
文宁将手放下:“是少了许多,你和蔷薇此行遇到了什么契机?”
桑齐轻咳一声道:“这事说来话长……”
“那你就别说了。”文宁将桑齐的话噎回去,“晚些时候我去问蔷薇。”
桑齐不服气的将棍子扔给文宁:“看到没,我已经人、棍合一了,至于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
文宁将棍子仔细端详并伸手试探:“你居然将魔气都引到了这里?”
桑齐点点头:“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虽然九死一生,但幸好我运气一直不错。”
“这棍子乃是千年菩提所制,一向极有灵性,与你又朝夕相处怕是早已与你心意相通,所以你才能成功的将魔气引到他的身上。但是,兔子用这个方法怕是不行。”
桑齐道:“这是自然,就算魔气同源也不一定都能用这个法子,更何况她的与我的情况根本不一样呢。”
“如果把兔子的魔气都引到我身上呢?”胡萝卜两手空空的站在门口。
文宁皱眉道:“不可以。”
胡萝卜也皱起眉头:“为什么?”
桑齐拍拍胡萝卜的肩膀:“此法万分凶险,我也是情急之下万般无奈才做此选择,你不希望看到兔子就此殒命吧?”
“当然不希望。”
“那就是了,不要冲动。我虽然用此法子将大部分魔气引到了棍子上,但还是有少部分在我的身体内,由此就该知道这个法子不是万全之策。”桑齐叹口气道:“少年,万不可冲动啊……”
胡萝卜看看肩膀上的手:“我不会冲动,因为这关乎兔子的生死。”
桑齐盯着胡萝卜看了片刻:“你是不是喜欢兔子?”
胡萝卜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是了,你是极喜欢的。”
文宁看着桑齐的样子,心中纳罕:莫不是桑齐也有了喜欢的人?
他与胡萝卜不过匆匆见过几面,就看得出他喜欢兔子,自是有心人看有心人是极有心的。
桑齐感觉到周围的尴尬,哈哈大笑道:“胡萝卜,晚上你睡这里吧,我跟文宁挤一张床。”
文宁惊道:“我习惯一个人睡,你睡地上。”
桑齐搂住文宁的脖子道:“不然你睡地上?我可是客人呐。”
文宁将桑齐踹开:“客随主便。”
胡萝卜开口道:“不如……我睡地上吧……”
是夜,胡萝卜睡在了外间,桑齐和文宁挤在了里间。
文宁将躺的四仰八叉的桑齐踹到地上,桑齐顺势将被子一裹连带被子也带到了地上。
“如今看来倒不是虎是只猪。”
文宁没了被子,也睡不着便坐起身子对着地上的一团被子发呆:
他和兔子并未将胡萝卜发疯的事情告诉他,如今胡萝卜并不知道自己曾发过一次疯也不知自己身染魔气。
只是兔子说起此事的时候,眼中闪烁不定,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问文宁: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文宁自是否定,但是他总觉得兔子的神情太过耐人寻味。
桑齐翻个身,脸碰到了冰凉的地面,冻的他心不甘情不愿的睁了一只眼睛,看到文宁正坐在那张软乎乎的床上对着他发呆,便猜到他又被踹了下来。
“胥宁我警告你,占了一张床就好好睡觉,不然你下来我上去。”
文宁将枕头扔了下去:“请叫我文宁,给你个枕头好好睡觉。”
正是刚想睡觉别人便递了个枕头,桑齐转身便睡去了。
文宁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辗转反侧,直到天快亮才渐渐睡去。
……
翌日,天刚微微亮,一夜无眠的胡萝卜听里间没有动静便起身去了兔子洞。
恰好草精飞快的跑了过来,一头栽在了胡萝卜的怀里。
草精抬头一看是胡萝卜,惊讶道:“原来是邻居你呀,你回来了?”
胡萝卜扶住草精歪七八扭的身子,点点头:“嗯,我回来了,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草精立马道:“山上的古榕树终于修成了人形,我来告诉大王,大王起来了吗?”
胡萝卜看看兔子洞:“我也不知道,我刚到这里。”
其实,他站在这里已有一刻钟了。
草精挣开胡萝卜向洞里跑去:“我去找大王。”
到底是心中无事才能如此洒脱,不会像他这般犹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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