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好好想想,会想明白的。”
都是废话。沈清宵转身要走。
“宫主!”沈凉叫住沈清宵,道:“您不把药送进去吗?”
沈清宵一脸莫名加严厉,“我给他送药,你做什么?”
沈凉:“……”宫主真是好单纯。
沈清宵心乱如麻,一跃上了月老庙前殿的屋顶躺下,一边望月一边反思,发尾时不时被晚风撩起。
沈凉有些心累,低叹一声,只好自己将药送到江何房里。
沈清宵听到动静,没回头,沈凉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只是他现在心里很乱,不想去见江何。
吹了半宿寒风,沈清宵也认真反思了半宿,听着江何屋里的动静,看到沈凉进去又出来,直到那屋里烛火熄灭,他几乎就这样听了半宿。
将近天亮的时候,沈清宵躺在屋顶上做了一个梦,不消片刻,在梦里惊醒过来,出了一身冷汗,不,或许是空气中凝结的霜露落下来了。
沈清宵睁开眼睛,抹了把脸颊上的冷水,手心微凉,气息有些急促,双目仍是失神,还有惊悚。
他梦见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膛,他的指腹轻轻划过蜜色肌肤……梦里交织出现的是他的脸,他苍白的唇,于是他似失去理智,似得偿所愿,亲吻,缠绵,而后鸳鸯交颈……是个春梦。
梦醒了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