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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没能拒绝死对头的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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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15)(第8/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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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冕观他神色还是清醒的,就坐过去,玄赢很自然地靠着他的肩,猫咪一样懒散缱绻地蹭了蹭,“我们今天就走吧,手续都办完了。”

    沈时冕自然没有异议,玄赢又把酒坛拿过去喝,唇上沾染着酒渍,显得莹润饱满,沈时冕伸出手用指腹摩擦他湿润的嘴唇,声音有些低,“别喝了,有烦心事?”

    玄赢没说有也没说没有,仰头冲沈时冕笑了一下,那有些懒洋洋的、却俊美绝伦的脸在沈时冕眼前瞬间放大,玄赢捧着他的脸结结实实地亲了两下,咬着沈时冕的唇角低声道,“我有点难受。”

    沈时冕眉头抽动了一下,放缓呼吸,“哥哥可以跟我说。”

    玄赢却捉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哥哥以后会对你好的,会很好很好的。”

    沈时冕曾经等了他这句话很多年,如今如愿以偿反倒很平静了,只呼吸有些热,艰难地保持理智,一只手抚在玄赢胸口上,触到对方暖热的体温,和蓬勃跳动的心脏,另一只手横过玄赢的腰,瞬间收紧,将玄赢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玄赢有些不舒服地挣动了一下,又被沈时冕更重的力道阻止,也就放弃了,两只手臂挂在沈时冕肩上,指尖还挂着酒坛——修士一根手指也不会让酒坛摔了。

    他下巴搁在沈时冕肩窝,用灵力将坛子里的酒液弄出来,在他们身周绕出了透明酒液形成的环带,在空中飞舞,映着点点晨光,有种晶莹的美丽。

    “在小世界里的那种契约,你想要吗?”

    玄赢说的,是厉霄同羽画结的契,那是最高等级的古老结契仪式,道侣双方自愿结契,从此性命相连,境界相关,永远也解不开。

    沈时冕反应过来,冷静道,“但我们没有天河水。”天河水是古老契约必须的东西。

    玄赢追问,“有天河水就愿意?”

    沈时冕自然点头。

    玄赢得到他的答案就心满意足了似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将眼前酒液环带的一点吞进口中,侧头找到沈时冕的唇将酒液哺给他。

    酒香流转在唇齿间,两个人都觉得酒太浓烈,他们都好像醉了。

    玄赢与沈时冕的唇互相纠缠厮磨着,混乱粗重地喘息着,沈时冕啃噬他的唇,从他口中夺取每一滴酒液和津液,间隙中漏出的言语几乎有些很恨的,“哥哥是故意的吗,故意这样招惹我。”

    明知道不能真对他做什么,还总是来挑他的火。

    玄赢才不管那些,都怪沈时冕,为什么要偷偷喜欢他,害他那么难过,他也要让沈时冕难过。

    沈时冕的手臂越收越紧,手背上青筋也再度浮出,忽然碰到一角硬硬的东西,迷乱间将它从玄赢怀里抽出来,竟然是一本《丹术注解》。

    他瞬间就明白了。

    玄赢喘着气,眸中染着迷离的雾气,交织着酒意和情意,让沈时冕根本不敢多看一眼,只能把玄赢的脸按在自己肩上,哑声道,“哥哥喜欢这个,我可以亲口说给你听。”

    “嗯?什么?”玄赢恍惚地问。

    沈时冕翻开一页,凑到他耳边低声说,“哥哥是我的。”

    “我想让哥哥看着我。”

    “只看我一个人。”

    第 111 章

    玄赢第一次看到那些书上边边角角的细碎语句时, 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又不知道怎么发泄, 但同样的话经由沈时冕现在亲口说出来, 感觉就变得完全不同。

    也许是因为沈时冕的语调很轻很淡,那些曾经零散记录的话语悠悠钻入玄赢的耳膜, 驱散了玄赢心里的阴翳, 甚至能咂摸出一点淡淡的甜味来。

    无论如何, 沈时冕本就喜欢他, 确实比是被鸳鸯线影响好太多,玄赢有些飘飘然的思绪渐渐在他的语调中沉淀下来, 埋头在沈时冕的肩窝里不说话。

    沈时冕其实情难自禁时写下的话并不多, 很快就念完了, 玄赢略微挪了挪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酒意上涌, 声音也更懒散沙哑,“你就是个小醋坛子。”

    沈时冕面不改色, 不打算反驳这个评语, 将《丹术注解》收起来, 见玄赢有些醉态, 便顺手横抱起他, 从树杈间站起来, “哥哥我们走了?”

    玄赢越过他的肩头,最后回望了一眼他们在秀山院的两个院子,它们沐浴在晨光中, 已经彻底空置下来,却仍旧并肩依偎着。

    这里承载了他们算不上美好的童年与少年时光,也的确是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玄赢便潇洒地抬起手对着空院子挥了挥,沈时冕唤出敖渊御剑而起,向着东升的旭日飞去,仿如飞向他们的新生。

    在他们身后,一只小雪豹趴在变得比它稍大一些的黑蛟身上睁大圆眼睛也随之腾空追了上去。

    这一次,玄赢跟着沈时冕先去了一趟凌霄阁。

    他们前脚进了凌霄阁,不足一日时间,沈蕴也回来了。

    凌霄阁的宗主常年镇守秀山院,不经常回凌霄阁,这次突然和沈时冕一道回来果然惊动了几位长老,沈蕴将长老们召集过去,沈时冕就和玄赢留在沈时冕的居所。

    作为掌门的关门弟子,沈时冕的待遇极好,有独立的住所,建在一处清净的山头,玄赢转悠了一下就霸占了风景最好的房间,面前铺开了些玉简在思索什么。

    沈时冕坐到他旁边,随手捻起一根玉简查看,里面却是空的,“哥哥在做什么?”

    玄赢毫无形象地趴在桌上,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写请柬啊。”

    沈时冕状似不在意地说,“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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