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平时太一样了,所以,人们也就按平常来看待。
发现孩子们离家出走这还是安保总控室那边突然发觉停靠在海边的游艇失踪了,于是赶紧连接游艇上的监控,这一查不打紧,立刻把所有看见监控的人都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族长三岁的儿子此时正在游艇上,游艇前进的方向不知道要去哪,上面一个大人都没有,确定这件危险的事后,那还了得,于是他们立刻通知在海上巡逻的游艇追了过去。
不过,孩子们还挺能跑,加上他们开的游艇又是最先进的,大家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孩子们给追了回来,过程就不用说了,真是艰辛得想掬一把同情的眼泪。
听完元宝条理清晰的言辞,张家二爷立刻追问道:“轮胎是谁帮你们放在族学的?”说完,眼睛还是盯着元宝看,肯定是这个娃出的主意,这娃太聪明了。
就在此时,一旁的大人群里弱弱地举起了一只手。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就全部身寸了过去,在这么多目光的盯视下,妞妞的爸爸张厚言苦着脸说道:“那个,我坦白,那个轮胎是我家小子在看到电视里玩轮胎漂流的时候跟我要的,我想想孩子既然喜欢就弄了一个大轮胎到族学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还有这阴谋。”说完,他甚至能听到旁边传来偷笑声。
张厚言目视前方也不好看偷笑的人,不过他在心底也是腹诽不止,你娘的,又不是老子的儿子一个人犯事,好像你是来参加会议似的,你还不是跟我一起来受罚,快别大哥笑二哥了,咱们可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找到罪魁祸首,所有人瞬间怒目而视。
张厚言:...
我真的很冤枉啊!他是真的很想喊冤,不过想想孩子们的作案工具确实是他提供的,于是又萎了。
见此,张家二爷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都是张家的孩子,都不错,能从电视上想到这个办法,说明他们张家的孩子在教育这一块是做得非常好的。
于是他微笑着问妞妞道:“张弘柳是吧?你能跟二爷爷说说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既然已经惩罚过了,那他对孩子们还是很和蔼的。
妞妞先是看了看元宝,见元宝点了点头,才说道:“电视上放的这个轮胎漂流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所以我就想让爸爸给我弄个去海边玩,谁知道他送到了族学,然后就变成了小伙伴们玩游戏的道具,我也没有想那么多,滚着玩就滚着玩,好像也很好玩的样子,后来,元宝说想去找爸爸,我们就说可以坐船去,因为这个轮胎真的很大,我们完全可以躲在里面,所有我们就想出了利用这个轮胎避开大人视线的方法。”
因为元宝要去找爸爸的话,跟在他身边的人肯定不会让,所有他们就想偷偷溜着去,可以说,这出离家出走的大戏是岛上所有孩子的共同智慧。
有掩护,有配合,有协作,这些都是需要所有的小朋友们来共同完成,好家伙,这还不是小团体的犯事,这是团体作战啊!
想明白这个道理后,不仅是张家二爷满意了,就是各位族老也满意得不行,一个家族里,一枝独秀固然很好,可百花齐放则更妙,因为家族的成长需要领头人,也更需要执行任务的中坚力量,现在看来,元宝与这支队伍合格了。
大族老把此时待在家祠里的所有人都威严地看了一圈后,才严肃地问道:“游艇是谁准备的?”
众孩子:......
各位大人们:......
张家二爷与族老们:?......
“我...我~!”
张家的家祠门外传来一道弱弱的回答声,声音有气无力,就跟没有吃饭一样的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