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话题——整容。
因为乔幸提前让手下员工多注意的缘故,早上七点他被助理一个电话叫醒,看完整个视频就知道自己事态的严重性。
不过好在首发这家视频的是个小媒体,乔幸七点起来的时候那条视频转发量两千多一点,助理那边急忙联系到首发媒体,最后开了个天价的删除价格。
不等两边商量好钱,删除已经来不及了。
乔幸现在可是蹿红时期,和他有关的话题就有点击量,不少相关媒体都跟嗅到臭肉的苍蝇一样,都没上班就赶忙把新闻转发了过来。
他能买一家,总不能家家都买吧?对此,乔幸只有一个操字能说。
“老板,我们现在发律师函,然后你快到公司来说一下事情原委,我们想办法公关……”说到这里,助理又顿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说,“我看事情比较大,要不……您联系一下温先生?”
“联系个屁。”乔幸说,“自己想办法。”
……
乔幸脑子乱糟糟的来到工作室,正想着后续怎么在不卖惨的基础上洗白自己,陈启却是大松了一口气地走上来,说:“温先生先处理了。”
“?”
乔幸迷茫地点开微博,却见方才转发的媒体都飞快删博,没被删掉的微博上面也有一排黄字【该微博被举报为不实消息,等待双方举证】,除此之外,最开始的那条微博转发速度也显然慢了下来,看样子是被限流了。
乔幸再点开手机上那些新闻app,只有少量app发了这个消息,还大都是在新闻开头就写明了要路人客观看待,静待真相。
事态被控制住了。
“……温长荣反应这么快,不睡觉的吗。”乔幸嘀嘀咕咕。
“之前您和温长则照片那个也很快,”陈启说,“抹黑你的微博出现五分钟就被删干净了。”
说完,陈启又补充:“不过后来群众的八卦热情似乎控制不住。”
“……”好吧。
乔幸握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微博也是谁发言谁举证的制度,那边似乎迟迟拿不出曾经赡养过乔幸的证据,再加上那条原始微博被限流的关系,这件事出乎意料地很快被压下来。
公关部那边又给乔幸打了电话说明情况,如果接下来事情发酵,会再次以‘极品亲戚吸血’为由写篇软文,毕竟现在的人也不好忽悠,不是当初说什么信什么的年代,如果做得好,还可以反过来给乔幸增加一波热度。
——厉害啊。
乔幸感慨。
虽说这件事很快被压下来,公关部那边也说会派人盯紧,但乔幸还是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的时间都关注着事情发展。
下午,温长荣来到了工作室。
几天没见,不知是不是乔幸的错觉,他总觉得温长荣瘦了些,脸色也不太好。
不过……男人抬眼看他那面瘫模样,又让人觉得没什么事。
早上的事情温长荣才出了力,乔幸也不好摆个冷脸,助理上了热茶,两人面对面而坐。
温长荣注视了他几秒,见他脸上确实没有什么难过神情,暗自松了口气,又开口:“那件事我听说了,我来看看你怎么样,顺便商量一下以后公关……”
话音未落,乔幸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还是熟悉的归属地。
乔幸顿时就气得牙痒痒,接起电话。
“喂。”
“那个视频你看到了吧?”女人说,“如果不想把事情闹大你就给我……”
“给你个鬼。”乔幸说,“滚蛋。”
“乔……”
“你以为现代人都是白痴吗?还是当年你们一张嘴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的时候?”
这番话似乎将电话那边的女人激怒,顿了顿,大声吼道,“乔幸,你别忘了你爸当初的事,照片还在我们手里……”
“照片?”乔幸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当初照片的事我没给你钱,三年前我多给你的那一百万是什么?!”
“你看着办吧。”女人说,“反正这次我把当初你爸骚扰的员工都带来了,她说她愿意作证……”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乔幸的脸色一时不好,温长荣注视着他,问:“你被威胁了?”
“……没有。”乔幸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答,“没有。”
“三年前你因为这件事患上焦虑症的吧?三年后你还是不告诉我吗?你一个人能解决吗?”
乔幸胸膛起伏,没出声。
温长荣说:“今日不同以往,如果他们威胁你的真的是很严重的事,对你的事业会造成毁灭性打击。”
“……”乔幸的手深深攥在一起,指甲在掌心留下痕迹,半晌,才说,“他手里有我父亲……在公司摸一位女员工的照片。”
“……”温长荣顿了一下,问:“你三年前就是因为这个被威胁患上了焦虑症?”
“不止是这样,还有我弟弟……那时候情况也不好,你知道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温长荣说,“我当时只知道他们拿了欠条来要你赔钱,但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回事,我记得当时赔的钱是……五十万?”
“我后来还给了一百万,封口费。”乔幸垂下头去,“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说我爸骚扰女员工,但我不想这件事被曝出来?得了吧,我在你眼里本来就是个卖屁股的,再曝出这个……”
温长荣目光落在他脸上,抿了抿唇,说:“那你觉得你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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