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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那个摄政王(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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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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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我只是刚好在山上碰见找来的聂夏,他是我的卫队长,我跟他回宫有什么不对!”

    “那又为何要将挑灯迷晕?”

    “……”

    好难解释哦。

    说一个谎,要用几十个谎来圆。

    “他是你的人,会让我顺利走吗?”萧寅初没好气地看着他,又试图把错误转嫁到他身上:“既然山上那么危险,你就留一个挑灯顶什么用啊?”

    “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啊?”

    萧寅初抽噎了一下:“我就知道,你这个混人!”

    秦狰叫她颠倒是非黑白的样子气得够呛:“挑灯是以一敌百的好手,轻功、近战、兵刃无一不精,若不是你使诈诓他,能被你轻易迷晕?”

    “那……”萧寅初死鸭子嘴硬,嘀咕:“那还是他学艺不精,小小诈术都上当。”

    秦狰的表情愤怒地可怕。

    萧寅初不敢惹他,狠狠心:“……我错了嘛。”

    “哪错了?”

    “不该擅自决定,不该迷晕挑灯。”萧寅初吸了吸鼻子:“不该偷偷回来。”

    她明显还是不服气,又迫于他在面前,粉嫩唇瓣一开一合,说的全是不走心的话。

    秦狰低骂了一声:“没良心的东西。”

    接着把手递上去∶“弄点药来,血快流干了。”

    还有嘴里两个伤口,他就没见过代价这么大的轻薄!

    萧寅初大大松了一口气,逃似的去拿药了。

    这些东西平时有专人看管,她费了一番功夫去找,回来以后看见浑身脏兮兮的男人,好容易才把骂他的话吞回肚子里。

    秦狰开了烈酒清洗伤口,发出轻微的“呲呲”声。

    萧寅初不忍地撇过头,暗骂他不是人,伤这么重居然一声不吭。

    秦狰的余光一直将她的表情收在眼里,咬着刀鞘拔出匕首,将包含沙子的血痂掀开——

    “……”他额上冒出冷汗,把金疮药撒上去。

    虽然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但萧寅初还是觉得手上隐隐作痛。

    “帮个忙。”秦狰让她扯着包扎的白布,结结实实绕了几圈。

    萧寅初的手微微颤抖,秦狰抬眼∶“按紧。”

    “按……哪里啊?”

    因为受伤,他手上十分滚烫,每靠近一分热度高一分,那伤口几不可闻地微微跳动。

    肯定疼极了。

    “按这里。”秦狰将她的小手一下按在自己手背上——

    嘶,他也是血肉之躯,猛地一按还是很疼的!

    看她害怕又不敢乱动的样子,又觉得多疼都值了。

    秦狰慢慢打着结,心说他真是败了,英明两世,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两次!

    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萧寅初收回手,手上还有半干的血渍,是他刚才犯混的时候非要滴上去的,秦狰看了一眼:“拿来。”

    “什么?”

    “给你洗手。”

    他拉过萧寅初的手,白皙的肌肤上血渍斑驳,心头一动,用白棉布沾了些烈酒,一点一点擦拭。

    她只会被伺候,从没自己动过手。

    可是被宫人伺候,又不比被他伺候。

    一股子麻痒从被捏紧的手心窜到心尖,再流到四肢百骸,萧寅初毫不怀疑再过一会,她这只手也要麻了。

    “不要了。”她轻轻挣脱:“酒太冷。”

    秦狰反握住:“洗干净,我给你捂着,不冷。”

    “我不要你碰我。”萧寅初心里别扭极了,坚持要躲开,冰冷的指尖从他手心滑走。

    “砰”一声,秦狰把东西顿在桌上。

    萧寅初吓得一缩,下意识往后挪:“你凶我干嘛?”

    她只是心里很乱很别扭而已……为什么会看见那样的的情景?

    看见以后,又要如何自处呢?

    以前在她心里,秦狰只是一个一点都不亲近的长辈而已,还是一个对他们有威胁的远房长辈。

    以前在她心里,只有萧家和父兄,赵王去世以后赵国国力急转直下,萧何与太子明争暗斗,她被卷入其中,时时需要斡旋补辍,

    就算有余下一些心神,也是给了厉尚廉,和讨好他的家人。

    前一世,她从未看过别人。

    至于秦狰,还是从萧何战死,代地起兵,攻陷邯郸,立蒋云染儿子为帝的时候,才走进她的生活里。

    秦狰其人,冷硬,话少,大多时候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代军十分骁勇,归功于他本人善战,战场上回来的修罗,单是站在那里,浑身煞气都让人不敢直视了。

    别说与他亲近,连私下说话都不曾有过。

    所以……这怎么能怪她嘛!

    “我凶你?”秦狰压抑着随时要爆发的情绪,拳头松了又紧,手背的青筋昭然若现。

    萧寅初只看了一眼,眼睫轻轻一颤。

    他应该……不打人吧?

    秦狰突然开始反省自己,他到底做什么了,害得这没良心的东西面对他时,不是嫌弃打骂,就是害怕得像小鹌鹑似的。

    要是以前……

    秦狰心中一动——心说也好,以前她眼里只有厉尚廉那个猪猡,到底现在……对他是差了一些,起码只对他这样。

    萧寅初看见他忽然柔和下来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

    简直是三月的天,说变就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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