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仗,便龟缩了起来,任他们如何使诈,都不出来。殿下一心想要拿下胡人尽快回京,便孤注一掷,将兵营迁至山谷里,这个凹谷的地形对他们来说极为不利,若是胡人从山顶将他们包围起来,再来个瓮中捉鳖,到时他们想反抗都来不及,可是殿下明知凶险却还要迎难而上,任他百般劝阻也不能打消殿下的决定,只好随殿下迁至山谷内,并陪着殿下堪察地形,今日白天同殿下在山谷的一处巡查时,突然发现一个女子从山顶上滑了下来,一路连碰带撞,最后一头栽在一块大石头旁,晕了过去,他心生怜悯,意欲救人,殿下却只是冷冷扫了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可是宋景仰终是狠不了怜花惜玉的心,救了那女子,谁知那女子醒来时,趁人不注意,四处打探,无意中竟闯进了殿下的帐篷,并且看上了彼时正在小憩的殿下……
殿下被人吵醒本已十分恼怒,见那女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心中更是十分厌恶,对她的态度可想而之坏到什么程度,可那女子倒也奇了,殿下愈是冷淡,她愈是上心,竟赖在军营里不愿走了。
宋景仰其实也不是没法把那女子弄走,只是他心里有着小算盘的,那女子虽说性子有些泼辣,但容貌姣好,又一心系在殿下身上,这荒郊野岭的,若是殿下留下那女子,夜里i仅有了捂床榻的人,还能释放殿下的生理需求!其实这事儿要跟以前,宋景仰是想也不敢想的,他一直以为殿下是心冷了,不愿再接触任何女子,可是自打殿下有了林姑娘后,竟然那么上心,他一度以为殿下的心结解开了,既然如此,那多一个女人伺候殿下不是更好么!
想到这里宋景仰心里那个懊悔啊,看来殿下的心结只有林姑娘能解,换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行!
“孤给你一个时辰。”霍翊黑眸一沉,冷冷的道:“弄不走她,你也不必留在孤的身边了。”
“殿下……”宋景仰哭丧着脸,头一次恨起自己的自作聪明来,也觉得没脸再说什么了,转身便往外走,人刚走到帐篷口,倒吓了一跳,只见那女子不知道什么竟从他的帐篷里逃了出来,被几个兵拦在霍翊的帐篷外,宋景仰心里那叫一个苦啊,就跟见了鬼魂一样,吓的他赶紧让人把她托走。
那女子见突破不了人墙,又有人来拖她走,竟大叫了起来:“为什么你不敢出来见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只要你肯娶我,我父王……”
宋景仰吓的一哆嗦,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心里只想要是再不把她弄走,殿下恐怕真的要连他一起撵走了,于是一招手:“来人,把她给我绑起来。”顿了一下,又道:“嘴也给我塞严实了!”
那女子被五花大绑,嘴被塞上了棉花,也没法再说话了,只是把眼睛睁的圆溜溜的,凶神恶煞的瞪着宋景仰。
宋景仰走到那女子面前,望着那女子漂亮的脸,道:“别怪我,怪只怪你不是林姑娘,可咱们殿下的心里又只装得下林姑娘一个人……”想到他和何必棋塞着棉花站在殿下屋前的那一夜,宋景仰的声音渐渐小了,嘀咕道:“真是奇了怪了……男人见了漂亮女人不都是雄性荷尔蒙作主吗?怎么殿下的荷尔蒙只有在林姑娘面前才起作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