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去?”
他怀里的谢宁被揉得一阵发软,身体放松下来,认真思索起去不去的利弊:“我不知道诶,我还没拿准主意,到底要怎么揭开假面露出邪恶的真面目。我要是去了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给他们机会让我求你帮忙,一直吊着他们给他们希望,最后出现在收购的最终谈判桌上,你觉得过不过分?”
崔义玄挑眉,很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其实他还真不觉得谢宁的报复就算邪恶。谢家人都没有把他当成家人,他又何必手下留情?大家各凭本事,弄不过谢宁应该是他们的耻辱,谢宁又有什么必要留情?
眼见谢宁的进步神速,崔义玄心中对他的期许比好好上学,好好画画又多了很多,正想着谢家公司还是可以拿来练手的,自然不会阻拦他,于是启发道:“我只在乎你是不是真的想这么做,要知道,我可最讨厌人出尔反尔,踟蹰不前了。”
说着,还用指尖挠谢宁下巴和耳际。
谢宁躲了两下躲不开,只好放弃,他的耳际皮肤很薄,相当敏感,被闹得一阵微颤,很快就红了起来,连着心尖也颤了起来。他在崔义玄面前,向来是知道对方喜欢自己的,不管做出什么样子,是不是故意的,经常都会招来炙热的目光,若是自己乱了阵脚先意乱情迷起来,那下场就更是控制不住,见崔义玄已经静下来盯着自己看,空气也逐渐升温,谢宁忍不住缓缓深呼吸,悄悄往后缩,抓住崔义玄的双手,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那婚礼你陪我去吗?他们可能还挺想要你过去撑腰的,好歹是颗定心丸。”
崔义玄被他抓着手,但还是相当自如的把他堵在办公桌和自己的怀抱中间,反手抓住谢宁的手,根本不管他问了什么:“卷子做完了吗?”
已经入夜了,谢宁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不知为何羞得浑身发颤,撒谎:“还没有……你先放开好不好?我要写作业了。”
他大多数时候都很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渴求,但也是会害羞的,见崔义玄专注又热忱地盯着自己,扛不住了,扭过头柔声哄骗他先放开。
然而,得到的答案却很不讲道理,崔义玄没用多少力气就挣开他的手,站起身一把将他扛起,往门外走去:“明天再做。”
谢宁大叫一声,被吓了一跳,内心狂叫好刺激哦,表面上却软趴趴的使不出力气。书房和卧室在一层楼,现在崔景行又睡了,走廊根本没有人,谢宁一出门就捂住了嘴,唯恐喊醒了别人看见这一幕。
他失去了反抗时机,又不是真的想反抗,很快就被抱进卧室,被崔义玄霸气又刻意地扔在了四柱床上。谢宁下意识蜷起,却见崔义玄十分入戏地一面解开腰带一面冷酷勾唇:“想要我陪你回家参加你姐姐的婚礼,就好好表现。”
好……好帅的残酷无情无理取闹霸总哦!
谢宁仍然捂着嘴,脸颊红成一片,愣神之后慢慢松开手,摆出一副僵硬的不情不愿的表情,闭上眼,扭过头,心如死灰,被迫吐出一个字:“好。”
……戏精的夜生活真的好好玩!
谢宁似乎打开了某扇无法关上的门。
作者有话说:
事毕之后,霸总神清气爽:爽!小妖精裹着被子双眼含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