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转到自己手中,不论大小能化繁为简绝不会走一步远路,他才不在乎什么过程,更不在乎是否违反规则,反正只要不违法,不败坏良心,捷径,没有什么不能走的。
不过想想,这样的行径在荀湛眼里,大概可以算得上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当然荀湛的所作所为在他的眼中也算得上天下奇葩无出其右者,简直就是一个不懂得灵活变通的榆木疙瘩。
云景自打看到荀湛第一眼,就知道他不喜欢自己。云景不以为意,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心中却是冷笑连连——你以为老子看得上你?
于是两人两看生厌,谁也瞧不上谁,至此直到今日这场本就应该存在的较量终于爆发。
云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一向如此,越是极具挑战,越是毫不在意。
“这太简单了,荀警官。”云景淡然的说,“我们刚刚从李宅出来,并且知道了李朝与《凤途》杀人案有关,那么林霁是杀害云沈沈的凶手的可能还有多少?”
车厢中有片刻寂静,云景从容的徐徐道来:“《凤途》整个案件的发展给我们的错觉是云沈沈因长期与纪安存在不正当关系而心生恨意,故而一不做二不休杀了纪安。后来云沈沈被人杀死在自家小区车库之中,进而引出云沈沈与林霁的恋爱关系,再加上云沈沈的助理余甜曾说云沈沈临死之前见过林霁,那么几乎顺理成章的,大家都认为是林霁杀了云沈沈。再紧接着林霁驾车冲入海中,丢了性命,从海中打捞上来的尸体和车子来看,没有打斗痕迹,于是大家又几乎认定林霁畏罪身亡。”
荀湛细细听着云景分析,虽然没有搭言,但是心中仍是升起了一抹讶异,没想到一个只知道娱乐的明星,分析案情竟然头头是道。
云景没有发现荀湛的反常,继续说着:“《凤途》的三件命案,每一件凶手都为我们留下了最好的解释,纪安死于云沈沈之手,云沈沈死于林霁之手,林霁又死于车祸。这一切看起来无比的符合常理,只是在这常理之下却突然出现了一个李朝,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有完美的解释,那么李朝的举动到底带有什么目的呢?”
又是一阵停顿,尔后好听的声音缓缓响起:“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凶手逃脱罪责的意图显然已经暴露,那么林霁的死,你还能说是意外身亡吗?”
一个漂亮的反击,云景将问题甩到荀湛身上。
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微不可查的紧了紧,牙齿紧紧咬了几下,荀湛看了看C市市中心十字路口的红灯,没有说话。
“分析的不错。”傅戈坐在车后,缓缓开口,顺势再抛出了一个问题:“那你认为,凌曼杀死纪安的可能有多大?”
云景回过头,迎上傅戈毫无波澜的眸子,露出明媚的笑:“很大,就像我说我喜欢你的可能性那么大。”
猝不及防的表白说出口,饶是经历了无数征伐,却比不得此时来的困窘,傅戈直直望向云景,看不出半分失态,她的眼睛温润如水,红艳的嘴唇轻轻勾起,发出一声轻笑,“哦?那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连表白都在谈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