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要扑过来作势惩罚她,林鹿却一手抵着他的胸膛,笑吟吟道:“刚刚我看临街包厢里不少女孩子,说吧,你到底招了多少桃花,我先有个心理准备到底要面对多少情敌。”
贺言:“………………”
林鹿压住嘴角的笑:“嗯?”
贺言头皮都要炸了。
打从他见到林鹿后,就一直处于亢奋外加眩晕的状态,压根没想过这个事情!
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吃起醋来,那么可怕!
这可怎么办啊?
贺言慌得一批。
他拧着眉,咬着唇,正要装委屈混过去,却看到了林鹿眼底的笑意,和她不住上翘的嘴角。
贺言:“……”
“又骗我!”他故作凶狠,一把抓住她抵着自己胸膛的手,直接把人压在了马车车厢上:“你看我怎么惩罚你!看我饶不饶你……”
闹着闹着,两人就吻上了。
不过没吻多久就停了下来,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吵了!
林鹿推了推他,示意他起来,别压着自己。
贺言被她吓了两次,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不仅不肯起来,还时不时地亲她一下。
林鹿被他亲的又痒又甜蜜。
最后还是理智迫使她把人强行推起来,待会可是要见公婆的,说不定太后和皇上也在,可不能丢人!
“有马吗?”整理好衣摆后,林鹿偏头看向贺言,问道。
贺言一时没明白,下意识点头:“有啊,怎么?”
林鹿冲外面喊了一声:“停车!”
贺言:“?”
林鹿嘴角微微勾起:“下车,骑马进京,敢不敢?”
贺言:“!!!”
“这有什么不敢的!”
他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媳妇!
林鹿率先掀开车帘,从马车里出来。
原本就喧嚣不止的长街,登时如沸腾的水一般。
贺言紧随其后。
他出来时,于喧嚣中听到林鹿的一句:“今儿人多,正好了,宣誓主权!敢觊觎我的男人,也得看看我答不答应!”
贺言一怔,片刻后便荡起了醉人的笑。
这一笑,欢呼声尖叫声,排山倒海一般袭来。
两人在这欢呼声中,上马,扬鞭,两道身影并肩朝东大街而去。
围观的人太多,虽看不太清林鹿和贺言的表情,但从两人的对视和默契来看,情深意浓,不过如此,简直羡煞人,也让不少少女心碎一地,嘤嘤嘤,她们真的没机会了……
**
平阳侯和侯夫人都对这个儿媳妇非常满意,连太后都很欢喜。
满朝上下都道,般配,天作之合。
下聘后一年,便在礼部的操持下,成了亲。
原本找贺言的想法是,下聘一个月就成亲好了,他……等不及,毕竟他都等了这么多年了。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哪怕他们已经结过无数次婚,举行过无数次婚礼,他还是想给她最好的,盛大隆重,不仅是对她的尊重,也是对他们的感情的尊重。
尤其是那么那么多次,他都不记得,只有她一个人保留着所有记忆,现在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婚礼,意义非凡,更应该好好对待。
是弥补,也是他的心愿。
这一筹备,就是一年。
极尽隆重,极尽奢华,他用他所能,给了她一场旷古绝今的婚礼。
步入这一世的婚姻,也是对那么多世的感情的见证。
繁复的礼节后,林鹿盖着红盖头坐在他们的婚房里,几次都差点忍不住自己掀了盖头,最后还是忍住了,等贺言回来。
他心心念念,要举行一个完整的,带着他们完整记忆的完整婚礼,她就忍忍好了。
想到这里,林鹿就觉得好笑,明明都想起来了,怎么……越来越孩子气了呢?
不过,还挺可爱的。
贺言就是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他逃了酒席。
跟那些人喝酒有什么意思?
这可是他的洞房花烛夜!他的新娘子还在等着他呢!
盖头掀开后 ,林鹿抬头,两人隔着掀了一半的盖头对视。
这一眼,两人都微微愣了下。
显然都被对方惊艳到了。
林鹿从来都没有哪一刻,觉得他穿一身红会这么好看。
他也从来没有觉得,原来大红色居然这么衬她。
若按时间来算,两人都算老夫老妻里的老夫老妻了,偏偏今天的他,特别像个毛头小子,小心翼翼又难掩兴奋,那股蠢蠢欲动的情愫和少年人的青涩展现得淋漓尽致,林鹿又新奇又感动。
旁人不知道他们的过往,而她是最清楚最明白的。
因为爱。
他们的爱情,跨越了时空,无论多艰难,最后依然在一起。
难得,又珍贵。
林鹿看他端酒杯的手都开始抖了,便伸手把他的酒杯一起放了回去。
喜娘捂着嘴笑着带着人都出去。
门一关上,林鹿就搂着他的脖子,嘴巴紧紧贴上他的。
贺言正犹豫着直接扑过去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色,嘴巴上就是一软。
他瞪圆了眼,只愣了片刻,便反客为主。
红烛帐暖。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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