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赵澈:“……”
淑妃都对郁棠说过什么?!
酒宴尚未结束,郁棠就已经开始昏昏欲睡,赵澈吩咐了侍月扶着郁棠回房歇息,他却没有打算离开,而是以“男主人”的身份,继续招待各路宾客。
……
郁棠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睡下的。
梅子酒的后颈使得她昏昏沉沉,被侍月伺/候着躺下后,她就开始迷迷糊糊的做梦。
确切的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又或仅仅是她的幻想。
她看见自己趴在赵澈的身上,四处幔帐飞舞,花香四溢,她蔫的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又像是被雨水滋润过的玉簪花,只能依附着赵澈,她贪婪的享受着这样的倚靠。
等到赵澈一个翻身将她摁住……
郁棠突然从梦中惊醒,心跳无比狂乱。
浓睡不消残酒,梅子酒的后劲并未散去,梦醒后那些旖旎风月无比清晰的在脑中又浮现了一遍。
而且比梦中还要清晰。
她甚至能记得赵澈额头溢出的汗珠,落在了她的脸上。
还有他的呼吸,和胸/膛起伏。
再有半月就要入夏,夜间还算沁凉,但郁棠此刻却是面红耳赤,浑/身/温/烫。
幽暗处,赵澈的心田如被一阵四月湖风吹过。
他将郁棠方才的梦境窥听的一清二楚,还有郁棠此刻的种种煎熬。
赵澈能听见她慌乱不已的心跳。
他站在暗处,鼻端突然涌出一股热流,男人似乎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他从袖中取出锦帕,悄然无声的-拭去。
只要迈出去,他和她都能在今晚得偿所愿。
郁棠之所愿,也是他所念。
可赵澈终究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双腿。
郁棠于他而言,是势在必得。
他已经等了良久,不在乎这两个月。
他的棠姑娘,本就应该得到他的疼惜和敬重。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赵澈内心苦笑。
天知道,他有多想抛开一切君子之道,他本不是君子,却偏生想成为她一个人的君子。
赵澈转身,准备跃窗离开。
却在这时,郁棠的声音响起:“来人,备水,我要沐浴。”
赵澈瞬间顿住,步子再也迈不动了。
郁棠……她要……沐浴?
一个姑娘家夜半时分,因为想他想的忍不住要洗澡解脱……
赵澈对皮囊不甚在意,但若是郁棠喜欢,他当真不介意/以/色/侍/人……
毕竟,也没有几人能比他还要俊美。
晋王殿下自恋的想着,又转过了身子,俊脸面向了灯光熹微处。
不多时,便有婢女抬了热水进屋,赵澈什么都看不见,却是耳力过人,他听见郁棠进入净房,能辨别出哪一件衣裳从她肩头滑落。乃至听见水声时,他甚至可以想象美人沐浴的场景。
她已经思他入骨了。
他是不是也该放下身段,弃了所谓的君子之道?
往前一步,他即刻得偿所愿。
若是退后一步,只怕他会懊悔良久。
幽暗之中,男人的额头溢出薄薄的细汗,今晚的“得与失”皆在一念之间了。
就在赵澈做最后的决定时,突然一阵疾风袭来,一黑衣人“嗖”的一下闯入了郁棠的屋内。
动静引来了赵澈安排的婢女。
这些婢女皆是练家子,武功不在男子之下。
这座宅子是专门赠给郁棠的,赵澈并未安排任何一个男子入住。
黑衣人手中握着长剑,在月华下闪烁着冷色光芒。
就在婢女与黑衣人交手时,赵澈催动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净房。
“啊——你!”
郁棠的惊呼声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她方才听见外面的动静,便即刻从浴桶出来,谁知还未来得及穿衣裳,赵澈就突然出现在了净房。
好在,他是蒙着双眼的。
赵澈能听见她狂跳不止的心跳,即便他没有亲眼看见,也能知道此刻眼前是怎样的光景。
他长臂一挥,又准确无误的取了一件披风过来,直接给郁棠裹上,哑声道:“莫怕,我在。”
郁棠谈不上怕。
她此刻不/着/寸/缕。
即便已经裹上了披风,但是里面仍旧是空空如已。
而赵澈现在就站在她的面前,二人同处一室,宽敞的净房突然就变得逼仄了起来。
“外面怎么了?”郁棠强装镇定,她双手揪着披风衣领,又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赵澈一些。
赵澈也知此情此景,郁棠难免不适。
再者,他此刻甚是愠怒。
男人眉目微蹙,沉声道:“你先待在这里别动,我去去就来。”
郁棠点头。
她总觉得赵澈能看见她,即便赵澈是蒙着双眼的,可他面对的方向恰好就是正对着她。
这厢,赵澈走出了净房,男人步履生风,但凡是会点武功的人都不难发现,赵澈的呼吸已然乱了。
赵澈站在寝房回廊下,吹响了口哨。
不出几个呼吸,一道红色身影突然闪现,红九刚站定,赵澈即刻吩咐:“给本王活捉了那人!”
红九立刻领命,简直兴奋的不行,好长时日没找人打架,吃多了肚皮都长肉了:“是!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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