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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替身想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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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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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让你过去一趟。”

    明远博心中一凛。

    见到老侯爷时,他朝着明远博招了招手,“过来,陪我对弈一局。”

    明远博照做,他知道祖父心思缜密,这些年为了明家,费了不少心血,父亲早就做了闲云野鹤,明家看似辉煌煊赫,但其实只有明家自己人才知道,这些年走的有多艰辛。

    “你派人去看那丫头了?”老侯爷突然开口。

    明远博不敢反驳,他手上虽有侯府府军,但如今的明家还是老侯爷一人说了算,“祖父,孙儿实在放心不下。”

    话音刚落,老侯爷长袖一挥,将整个棋盘打落在地,一瞬间黑白棋子掉的满地皆是,杂乱无章。

    “简直胡闹!你知不知道若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会给明家带来什么的灾难?!当初就不该送走了她,索性杀了了事!”

    老侯爷暴怒了一声,眸色泛红。

    明远博此刻看着自己从小到大敬重的祖父,只觉无比的陌生。

    但他将震惊和失望都藏的很深,并没有表露出来,只说,“祖父,再怎么说她身上也流着明家的血。”

    老侯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良久都没有说话,离开之时警告了一句,“离那丫头远些!”

    明远博心情复杂,没有照做,放在陆家和棠记粥铺外面的探子并没有撤回。

    ……

    棠记粥铺晚上并没有开门做生意,郁棠回到陆府时,总有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她。

    她无视陆府下人的打量,径直去了自己的院落。

    侍月备好洗澡水,还沉浸在忧愤之中,“幸而今日有晋王殿下出面,也幸而给姑娘验身的嬷嬷身份尊贵,乃先皇后的人,否则姑娘的名声可就毁了!那鳏夫死有余辜!”

    赵澈今日来到很是及时。

    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在自己身边安插了探子。

    以至于随时掌控了她的一切动向。

    郁棠越想,越是细思极恐,不由得吐了口浊气。

    侍月想不到更深层的东西,以为郁棠还在惊魂未定,宽慰道:“姑娘,一切都过去了,有了晋王殿下今日此举,以后再无人敢诋毁污蔑你了。”

    那鳏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幕后之人。

    而与此同时,赵澈的存在也令得郁棠很是不适。

    一日没有搞清楚他的目的,她便一日不安。

    “沐浴吧,今日洒些花露。”郁棠喃喃了一句,也不知在想什么,一直游神在外。

    侍月伺候郁棠褪下衣裳,即便她时常见到这等光景,还是会偶尔失神,“姑娘这般容色,陆大人竟然不好好珍之、惜之,真真是个眼瞎的!”

    郁棠一记眼神扫了过来,她很少对侍月严厉,今日算是神色肃重了,“月儿,你要记住,人活在世上,无需为了讨好任何人,我是我,陆一鸣是陆一鸣,我也不需要讨他喜欢。”

    女子出嫁从夫,难道不应该讨好自己的夫君?

    侍月很不明白郁棠的话,但也没有顶嘴。

    门外响起了小丫鬟的声音,“大人!大人不能进去!三少夫人还在沐浴!”

    “滚开!”陆一鸣的声音带着几丝疲倦,他饮酒了。

    门扇被人“吱呀”一声从外推开,这时,郁棠已经迈出浴桶,侍月忙给她裹上衣裳。

    郁棠收拾好自己出来时,见陆一鸣站在屏风外面发呆,这人一改往日风清朗月的灼灼之姿,醉酒时显得有些落寞。

    他抬眼看她,神色不明。

    郁棠的墨发尽湿,方才在净房被热气熏的面颊粉红润泽,就连她露在外面的脖颈透着粉色。

    也不知从几时开始,那个面黄肌瘦的小乞儿,出落得这般楚楚风情。

    陆一鸣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眉心紧锁。

    大晚上的,郁棠并不想与陆一鸣共处一室,“陆大人找我有事?”

    少女嗓音沁甜,却是有些冷。

    她一惯端着,陆一鸣险些忽视了她还是个小姑娘的事实。

    “这里是陆府,你是我陆一鸣的妻子,我找你还需要理由?”男人走上前,也不知道是谁惹怒了他,语气带着明显的愠怒。

    郁棠见他走来,下意识的后退。

    路一鸣一把握住了她的双肩,掌下用力,撇开了她本就随意裹上的外裳,露出了里面荷花粉的小衣带子。

    瓷白的肌肤、肤色系带,似乎一切都是浑然天成。

    陆一鸣眸色微暗,“我问你,你和晋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质问时,掌下用力,捏的郁棠肩头生疼,“陆一鸣!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抵抗反而会激发男人内心的征服/欲,他的确放开了郁棠,但并没有离开屋子,而是走到了箱笼边,将郁棠所有的衣裳都翻了一个底朝天。

    郁棠无奈的哼笑,“陆一鸣,你又想做什么?”

    陆一鸣翻遍了箱笼,没有发现一件玫红色小衣,晋王今日所言竟然毫无偏差,他转过身,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郁棠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陆一鸣。

    她永远记得,年少时候,那个白衣少年对她翩然一笑,柔声的宽慰她,“你不必着急,学问的事急不来,再者,我相信你。”

    她一直以为陆一鸣是一道温暖的光,却从未想过他会是一阵带着刺的疾风。

    陆一鸣唇角溢出一抹冷笑,“我做什么?我是你夫君,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言罢,他对侍月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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