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T大的计算机系高材生？
他身边坐着个有点害羞还有点紧张的小姑娘。
见黎湛推门走了进来，裴淘站起身打招呼：“哟，老板。”
黎湛‘嗯’了声，看到旁边星星眼小女孩，颇为亲切地问：“这是你妹妹？”
“对啊，裴云，来云云，见到你的心上人——”
“闭嘴！”裴云听裴淘满嘴跑火车就脑壳疼，“黎，黎神，湛哥哥晚上好，我，呜呜……”
黎湛体贴地递上一张早就写好的签名卡：“给你写签名，既然是裴淘的妹妹就不用这样。”
“湛哥哥？？？”裴淘瞪大了眼，“我才是你哥好吗，你叫谁呢！”
裴云接过来签名卡简直是激动死了，能见到自己的偶像简直想上天，根本不想理裴淘。
“我还以为我哥说的和你认识是逗我玩呢！没想到是真的呀——”
“嗯。”黎湛弯弯嘴唇，“我们是同学。”
这下轮到裴云惊讶了，裴淘也张大了嘴。
众所周知，黎湛毕业于B市知名电影学院V大，怎么和她哥成了同学？
T大？啊？
裴云：“T大？”
裴淘：“哥你这是不藏着了吗？”
黎湛无所谓地笑笑，“你妹妹也不会说出去。”
裴淘：“……那倒也是。”
裴云疑惑道：“什么意思？湛哥哥你不是电影V大的毕业生吗？”
黎湛‘嗯’了声，简单说：“我先上的T大，一年半毕业，然后又读了电影V大。”
嚯！
还有这种操作！
裴云惊呆了，要知道T大可是各省状元的聚集地，就算是B市本地孩子，也要高考至少将近700分才能上的去。
进去之后学业之难就不提了，怎么还有一年半毕业这么一说啊！
裴云结巴道：“看来黎神一词真不是随便说说的，这是学，学神啊！”
裴淘：“你哥我不也是吗？你为什么只夸他？”
裴云瞥他一眼：“你不是正常毕业的吗？”
“擦，那我可是上了T大最难考的专业啊，妹你不能因为粉了黎湛就这样忘记自己姓啥，好吗？”
裴云哈哈哈几声，又要求和黎湛合了影，就被自家哥哥要求先回家去了。
等妹妹走掉，裴淘才无语道：“我妹妹看你的《皇城》简直惊为天人，茶饭不思，这下要了合影还不知道要回去怎么跟同学们吹呢。”
“没事，正常。”黎湛习惯了，只是关照道，“记得不要把我其他的事情说出去就好。”
“明白。”裴淘吊儿郎当地比划着敬礼的姿势，“不能说你叫什么，不能说你是哪里来的，不能说你的毕业学校！三不能，同学们都知道——嗨，大家是真的听话啊，其实都不用我们在网上控制！”
黎湛点点头，揭过这个话题。
“微博的事？”
这才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裴淘掏出来一个笔记本摆在桌上，说：“初步筛选后有四十多个账号符合，在法国的，看过你的但是没有关注过你的，你自己看看吧。”
黎湛接过电脑，简单几眼扫过去。
然后锁定了五个账号。
“发的内容或许不是太多。”
“性别……应该是不填写，或者男性。”
“不会有照片。”
“这种感情鸡汤文章的转发，不是。”
两人折腾了好一阵，黎湛才最终锁定了两个微博。
一个叫星星月亮，一个叫大白。
“你查一下他们的近期的ip和注册ip。”
裴淘弄了半天：“是同一天变成B市浏览的，也都是在华国注册的。”
黎湛若有所思：“在法国的ip是什么位置？”
“我看看。”
这就有点久远了，裴淘整了半天，惊讶道：“大白是在巴黎，星星月亮在南法……我看看这是哪儿啊？南法的波尔多？这是哪里？”
大家说到南法，一般是埃克斯普罗旺斯，尼斯，还有图卢兹。
裴淘作为一个理科生，偏科严重，知道南法几个小城市已经了不起了。
黎湛手指轻轻点着桌子，说：“雨果说过，波尔多是一座奇特的城市，原始的，独特的。把凡尔赛和安特卫普两个城市融合在一起，你就得到了波尔多。”
裴淘：？？？
“萧哥，咱们说中文行吗？”
黎湛轻飘飘瞥他一眼，拿起手机站起了身来。
“红酒之都波尔多。”
“代表词，欲望，和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