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般。
绝对是错觉。
他坐上公交车，准备回到旅馆。
中途停站，上来位动作有些神经质的人，车上的客人不约而同地提高警惕。
戚缱运气不太好，这位客人坐到了他的旁边。
公交车按照往常那般行驶，临近终点站，车里渐渐也没多少人了。
戚缱用余光打量着身边的男人，男人自上车后就一直低垂着头，长久未经打理的头发覆住了对方的脸，因为隔得近，他甚至能嗅到股酸臭味，差点干呕出来。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不打算忍耐，直接起身站到了远处，而他离开的动静许是惊动了对方，油腻腻的脏臭男人瞪起双阴沉的眼直视着他，眸中蕴含的情绪全是黑暗。
炙热的视线刺到戚缱身上，让他背脊生寒，他蓦地回头，撞进之前躲避的男人的目光中。
他被盯上了。啧，真是倒霉。
戚缱不想惹事，选择避开的行动，不仅没有让他得到轻松，还令他麻烦缠身。
他在最后一站下车，目前车里的客人正好只有他和那位盯了他一路的男人。
男人跟着他一起下车。
他站在原地等男人迈步，可惜他不动对方也不动。
“你有事吗？”周围还是有些门店开着，戚缱不太担心对方会做什么过激行为，即使是做了，他也能应付。
陌生男人眼神诡异地看着他。
戚缱蹙眉：“能说话吗？”
陌生男人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他在车上就已经放在里面，只是有座位挡着，戚缱并没有看见，此时直面相迎，他才发现对方的手根本不是在口袋里，而是穿过口袋揉动着肚脐以下的部位。
戚缱的脸立时冷下来：“你在做什么？”
陌生男人咧开嘴，像是笑地嘿了声。
操.你.妈。戚缱可不是泥性子，一脚踹翻表情潮.红的男人，他专挑打人最疼还不明显的地方，力道十足。
陌生男人竟是连痛吟都来不及叫出。
戚缱眼眸略眯，脚尖踩向男人的双腿之间：“这玩意还是费了比较好。”
“no！”男人惊恐尖叫，那脚未落下，淡淡的骚味弥漫空中。
男人吓尿了，或者是…射了。
两人的打斗引起了路过的人注意，有人已经报了警。
戚缱厌恶地瞥了眼地面的男人，迅速离开了。
他以为就是遇见一次恶心事，然而到了第二天将近十二点。
警察和旅馆负责人敲响了他的门。
他昨晚接触的一男一女，今早变成了尸体，而他是与他们有过接触，见到最后一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