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知姑娘是应了谁来府中做客?”
趾骨赶上来的时候看见两人纠缠,快步上前朝云容华解释道:“少爷,这是王爷的客人。”又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云容华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十里,将信揣进怀中,脸上的笑意肆虐,拱手道:“沈姑娘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在下云容华,敢问姑娘贵庚,可有婚约……”
“咳咳!”云容华身边的随从假咳提醒他,注意形象。
得了这个姑娘,就多了十多万的兵力,而且她还长得漂亮,而且她还会造神兵,稳个屁啊,烈女怕郎缠,他长得如此风度翩翩,放下身姿去追人,总会把人搞到手的。
“沈姑娘,不知为何,你与我初相识,我却觉得是故人归。但我敢肯定我以前未见过姑娘,不然你我如今定是熟识,而不是如此客客气气互道姓名。姑娘,你说,我们是不是前世相识,今世再遇,来圆那未了缘?”
趾骨惊讶至极,无声张了张嘴有闭上,这位怕不是嫌自己活得太久。
他已经预料到了对方被打折腿的画面。
十里认真看了看他,没有回答,越过他快速离开。
这人有神经病,会传染,快点走。
在云容华看来,这个姑娘肯定是害羞了,不好意思见他,于是脚步匆忙离开。
云容华打开扇子,自认为风流倜傥,含笑看着十里落荒而逃的背影。吩咐一旁的随从,“领沈姑娘去西厢离我院子最近的那一间客房。”
“是,少爷。”
趾骨诧异于十里竟然没有把这人打残,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啧啧两声称奇。
云容华与趾骨两人关系还算不错,对他这样也不恼,问道:“青枫,你这是何意?”
“少爷果然不愧是葛禄城千百少女的梦中情郎,一表人才。”趾骨将后面四个字咬得很重。
云容华谦虚道:“过誉,过誉。”
十里本来跟着邻路的人往东厢房那边走,后来一个小厮来说了两句,领路的当即带着两人改了方向。
连覃后来才赶上,没有听到十里很云容华说什么,但是这不妨碍他摸清楚云容华的心思。
“人是青枫领进来的,这里自然由青枫照看,这住的地方既然已经定了,何必折腾。”
小厮面露难色,“连大人,这是世子吩咐的,您就不要为难小的了。姑娘,求您可怜可怜小的,就随小的去西厢,那儿宽敞,临水,清凉。”
十里朝趾骨点点头。
趾骨虽然想要提醒,但还是默默的闭上嘴,“带路。”
连覃拉着他落在后面,“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就忍心让他落入云容华手中。”
趾骨拨开他的手,“放心,不会。”
那淡定的模样,将连覃气得,“放什么心,就算是人姑娘心里有你,但时日久了,也经不住云容华的撩拨,这兔子迟早被狼叼走 ,你可长点心吧!”
兔子?趾骨脸色那叫个奇怪,“这事你不要管,她会变身,吃不了亏。”
“变身?什么意思?你别走啊,我为你操碎了心,你就这么对我?青枫,青枫……”
十里进西南王府的声势有些大,入夜时分,葛禄高层基本知道她是沈瀚的女儿,高兴之余也没有忘记警惕。
正好前些时日从京都回来了一批人,招来问了一番之后,得出王爷确实到定北侯府,与沈小姐约定过什么,放下心,同时又修书一封回给西南王。
信自然是送不出去,辗转三番后到了十里手上,十里看完就将其烧成灰烬。
葛禄城空中盘旋着四五只鹰,各个大人将领的家中不是驻足着一两只猫,就是停留着几只飞鸟,城外还停留着皇帝给的一大批人马。
她帮皇帝打天下,她负责貌美如花和出谋划策,皇帝自然得负责出钱出力出人。
只要信往外送,十里那就会得到消息。葛禄基本与京都失联,只有她想送出去的消息才会送出去。
南柯王让人查探后得到的消息与信上所说属实,当即不再犹豫,备粮点兵,攻向葛禄。
信上说了,演戏要真才能瞒过众人,所以打仗需要的一切,南柯王都让人备好,磨刀霍霍,令他自己都一度以为真的要向葛禄开战。
南柯王给西南王写的信十里看了看,改动了几句话,将他暗悔问她的事摘去,便让鹰送往京都。
葛禄城中的人此时还坐着王爷与沈将军合作,南柯做后盾,马上就要夺到江山的梦。
葛禄那群人指挥不动鹰大人,人力送信,来回少说半个月,那时候啥都晚了。也正是因为这里的通信不发达十里才敢这样干。
至于南柯的信,因为是由鹰送去,只要几天,快虽快,但也正因为如此,西南王并不会起疑。
若是他疑心真有那么重,那也找不到任何可疑之处。
信却是南柯王写的,她只不过动了几句话而已,写信的纸和字还有上面的印章,为了保险,她还让系统扫描还原了一份。
十里现在住的这座院子中有一棵海棠,也不知是怎么种的,在这种地方树干粗壮,花开得异常茂盛。
风一起,院中便扬起海棠花瓣,将整片天空都染成玫红。
十里起初还挺喜欢这棵海棠的,但后来只想呵呵。
当一个神经病在三天之内,借着这棵树摆了一百八十个姿势强行污你眼,换谁谁都想挥斧头砍树。
第一个晚上,云容华枕着手臂躺在树杈间,在她路过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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