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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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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22)(第5/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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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思静斜他一眼,笑道:“谁知道!闾昭仪可长大了呢!”

    “不许怀疑我!”杜文生气了,手痒拧了她臀部一把,没敢太用力,只感觉到隔着衣服还水滑细腻,手感实在是好极了!

    翟思静推开他的手,好像也生气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杜文顿时自惭形秽,想到他居然也曾敢怀疑她,这简直更是亵渎她了。他急忙把翟思静抱牢了不撒手,撒赖说:“我信你的啊!一直都信——有的话说给别人听的,不然人家不是抓牢了我的软肋?”

    又抓着她的柔荑放在自己的脸上:“不过你要是生气,你就打我两下出出气好了。”

    翟思静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女儿的小牙印还浅浅的留在胡茬儿间,摸上去有种奇特的有趣。他虔诚地望着她,像乖顺的小犬期待着主人的抚摸一样,分毫不动地等着她手指的光临。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伸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凝望了他期待的眸子一会儿,闭上眼睛凑到他的唇边。

    简直能听见他胸臆里欢呼般的叹息,那迫不及待的嘴唇,几乎颤抖着凑近,互相轻啄了两下,两颗心隔着胸膛,可是贴得那么近,“怦怦”声此起彼伏宛若在耳。

    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宽兮绰兮,善戏谑兮。

    不知过了多久。

    微微喘息着分开唇瓣。

    翟思静星眸半饧,轻声问他:“还‘饿’么?”

    杜文笑道:“也算解了饿了吧。”手犹自不能停息,恨不得把她的每一寸都感受过去。

    过了一会儿体贴地问:“你呢?怀着孩子呢,容易饿吧?”

    坏坏地自我鼓吹:“不过,想必见了我也是觉得秀色可餐,不觉得饿了。对吧?”

    翟思静笑道:“是不饿了,看见你这坏人就饱了。”

    第 136 章

    粉红色的幔帐如同一片花海, 随着微风轻轻飘摇, 丝绸的柔光, 沉香的暖香,以及隐隐微微的呼吸声, 使这座宫室宛然春光无限。

    杜文慵懒地欠伸了一下,在粉红色绸子的褥垫上翻滚了好几圈,凑在翟思静身边笑嘻嘻说:“虽然不能实打实地解‘饿’,不过我也不贪心了。”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芬芳气息,只觉得她无处不好,不由又说:“阿姊,我们就这样子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翟思静微微笑了笑,侧倚在他身边, 手指轻轻抚他的胸膛:“可是伴君如伴虎,我可没有你这么松弛得下来。万一过几天,有人再下个眼药, 你就又信了。我又有多少脑袋够你砍的?”虽然是嗔怪, 还斜瞟了他一眼, 但一点不让人觉得这属于责难。

    杜文赶紧把她抱在怀里:“我知道我的毛病,我改。其实一见到你, 我就笃信你了。一看你的眼睛, 我就知道你不会欺骗我的。”

    翟思静看着他讨好的样子,说:“我当然希望这样。但是, 我也不怪你。”

    “信一个人哪,确实好难。”她亲了亲他的脖子, “我也曾经绝望过。可是上苍给了我一个契机,让我学会去相信一个人,去和他一起成长,变得更强——这里的强。”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一颗心脏正在激越而有力地搏动着。

    杜文有些不解,但又朦胧觉得自己听懂了。

    他好一会儿点点头说:“我知道,做一个君王,就像要拨开无数的迷雾,找到对的路。”

    “何止是君王!”翟思静慨叹道,“人谁不是呢?除非是一世重来。其实就是重来,面前的迷雾也不曾减少,自己的路还得自己摸索着走下去。只不过,一般人不过是祸害自己。你呢,一个决策或能拯万民于水火,立万世之功业;但也可能一步落入深渊,万劫不复,还留下千古骂名。”

    “为君不易,”她说,“为圣君尤为不易。”

    “但为了我的贤后,”杜文笑道,“我愿意试试看做个圣君。”把翟思静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又在她的指尖亲了亲。

    翟思静笑道:“那倒是。自古黑锅都是女人背。你要成了昏君,想必后世指着我骂:‘看,都是这个妖后惑主!’”

    她端方的样子一旦破开一笑就美得人目眩神迷,杜文看着她的笑颜,忍不住又抱在怀里肆意亲吻了一番。身体已经热乎乎的,但犹自熬着不肯碰她,想着其他事打岔让自己冷却下来。

    他想着近来最颓丧的一件,不过说出来倒是有些个英雄相惜的意思:“这次在雍州败北,败得挺有感触的。”

    翟思静听他谈军政,现在也不避忌,问道:“是不是觉得南楚的杨寄确实打仗是一把好手,不能轻敌?”

    “杨寄吧是厉害。但是大部分仗也没占我太大便宜,我也还不至于佩服他。”杜文说,“你知道我在雍州是怎么输的?”

    翟思静摇摇头:“只听说是驻扎的主力被杨寄火攻?”

    “火攻本来并不是奇计,我也不蠢,不会故意往圈套里钻。当时上当么,是因为南楚尚书令庾含章被押解在雍州,而他养的鸽子是追随着他而去的——施行火攻的就是他的鸽子。”杜文细细把战阵讲了,最后慨叹道:“庾含章知道我不容易信别人,这是舍了自己的一条命,骗我放心驻扎了重兵在雍州,而后杨寄火攻才能一举制胜。”

    他到现在还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你说,人谁不惜命?除非是最亲密的家人,或许有可能殒身一救。我那时候在柔然回身救你,都不敢叫阿娘知道——她一定觉得我疯了,怎么能为了救一个女人甘冒风险。可是庾含章呵,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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