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美无比的“伊洛鲂鲤”。
吃完饭,喝完翟思静烹的茶,午后和风拂过窗棂,外头的海棠树发出沙沙的轻声。杜文适意地说:“这两天看各部的奏折,裁定封赏,真真累坏了——比打仗还累呢!我也打个午觉,就在你这里,你这里舒服。”
翟思静无法拒绝他,只能铺床摊被,伺候他歇午晌。
他还不止于此,一拉翟思静的手,腻乎乎说:“你陪我嘛!”
“我中午还打算裁一件孩子的襁褓。”
杜文夸张地摆手说:“哎呀,我这里又不是寒窑,得靠你十根手指头换家用。孩子的襁褓,不拘宫里掖庭的谁做,谁敢不尽一百分的心?不怕朕的鞭子板子打死她?”
翟思静说:“那样做出来的襁褓,满满的都是怨气,我才不要!我的孩子,东西我亲自做!”
还是道学读多了之过!杜文气呼呼、娇滴滴说:“襁褓之类的你什么时候不能做?我今儿喉咙疼,你都不来陪我!真是薄情寡义,叫人心寒呢!”
惯会倒打一耙!翟思静气得顶了他一指头:“我正经叫御医来伺候你,你又不要,这会儿跟我诉什么苦?”
杜文趁势把她拉到怀里裹着:“那些老菜帮来伺候我?看着膈应!你伺候得比他们好——我又不要你治病……”
裹挟到榻上,拥被卷上,便开始亲吻不止,间隙里还说:“还是这样最止疼。”
这种百出的花样,翟思静不习惯也得习惯了,再说孕中无聊,和他在一起也只能这样子聊解相思。
虽然已经在一起挺久了,但是对彼此始终没有腻味,就是这样的亲吻,每次也有新颖之处,他的手,先还拉着她的,然后就慢慢摸索到她的脑后,爱怜地抚顺她的青丝,再托着后颈使两个人更贴近一些。
而近到无法再近了,又出新的么蛾子,那手顺着她的肩胛一路往下,又是来回摩挲,又是画着圈儿抚弄,忽而又从她衣襟里钻进去,贴着肌肤轻轻捻着,忽而又到了她腰上的痒痒肉那里,搔一搔、逗一逗,弄得她“咯咯”大笑,蜷缩在他胸怀里扭动。
“别呀,杜文。”她娇娇柔柔和他求饶,柔荑小手撑在他胸口,指尖搔一搔,腰肢扭一扭,他胸腹里就炸一回,一会儿就满身滚热,肌肉不自觉地跳动起来。
“阿姊……”他腻歪时就喜欢放低身姿,叫她“阿姊”,手把着她的腰骶贴着自己的小腹,“已经四个月了吧?”
翟思静已经暖和得要流汗了,却觉得他的腹部更是火烫火烫的。这男人欲望起来的模样她已经很熟悉了,不由有些紧张:“不……不要吧。毕竟还有孩子。”
他喘着气:“我小心一些……草原上的妇人,怀着孕也那个,很常见的,除非本身胎儿不稳,不然没听说有事儿的。”
翟思静从来不是孱弱的身格儿,静下来能坐一天不动弹,但打秋千时玩上一个时辰也没有问题,那腰身腿脚或许不如天天骑马的草原女郎,但也不算是娇滴滴不能碰的那种了。
别说给他缠着,就是她自己心窝里,此刻也春日青草茸茸生长般的痒。
她含羞不动,但是没有峻拒。
杜文心里擂鼓似的狂喜,轻轻在她耳边说:“侧躺着,从后面,压不到肚子。”
轻轻把她翻过来,解褪衣衫。孕中的少妇,皮肤变得格外光滑细腻,天天给他好饭好菜喂着,也较原来略丰腴了点,于是前面双手所抱之处,后面肚腹所蹭之处,无不是软滑腴艳,搭着边儿就激越得浑身战栗。
他完全不敢使劲,但只手抚着,身子蹭着,已经飘然欲仙了。再进一步,便是武陵渔夫重窥桃花源,随着飘满粉红花瓣的流水,寻着豁然开朗的一片洞天福地。他小心地抱着她,不敢造次,慢慢地随水波而入。
春光明媚,好像是第一朵海棠花,刹那在窗棂内外绽放开来。
杜文接下来睡了好酣实的一个午觉,翟思静蜷在他的拥抱里,也睡得很香。
直到门外头传来梅蕊带着些着急的低声询问:“女郎,女郎,大汗可醒着?”
翟思静睡眠轻,已经醒转来,问道:“怎么了?”
梅蕊声音依然是急急的:“若是大汗醒了,叫他起身吧。若是没醒……”她大概是咬了咬牙:“能不能叫醒啊?”
杜文也醒过来,欠伸一下问:“外头怎么了?有军报?”
他有些诧异:柔然春季素不作战,西凉应该没那个胆子作战,他的叔伯兄弟是分封各地的藩王,理论上他没惹到谁,他们也不应该有那胆子突然叛乱。难道是南楚竟然敢进犯?
不过仍是一骨碌坐起来,把散落在床榻上、脚踏上、地面上各处的衣物捡起来穿上。见翟思静也要起来服侍他一般,他低头吻了她脸颊一下,轻轻按按她肩膀:“你别起来,好好休息,如果哪儿不舒服、不对劲,立刻传御医来。”
他穿戴齐整,跟着等在门口的宦官出门了。
翟思静旷了这几个月,倒不是疲倦,反而神清气爽似的,只是衣服给他丢得到处都是,她怕弯腰够东西不便,还是叫梅蕊进来:“你叫外头打点温水进来,再从藤箱里给我重新取一套亵衣。”
梅蕊利索地做好了事儿,帮翟思静穿戴好,含着笑意说:“女郎胆子也不小呢。”
翟思静含嗔带笑地轻轻搡她一下,又问:“是内侍省的人找大汗?”
“不是。”梅蕊说,“是个宦官,好像是太后那里的。”
翟思静眨了眨眼,慵致的笑意也褪了。
果然,杜文到了门外,见那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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