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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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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10)(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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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拉起被子给她盖好,说:“想起一个人。”

    翟思静等他说出“长越”这个名字,然而他始终不说,低头拿湿布巾擦拭自己。

    翟思静终于说:“我倒也想起一个人。”

    杜文目光炯炯地看过来。

    翟思静说:“今天没有朵珠把祁真一撞,我直接就被瓷片割喉上西天去了。她也尽心尽力服侍我那么久了,这次又拿命来救我,你能不能也赏她一个恩典,叫她能与她的情郎结缡?”

    杜文撇撇嘴:“还要给她恩典啊?我其实呢,很想好好鞭打她一顿,打着问话。”

    翟思静冷冷笑道:“你的话,问我好了。”

    第 72 章

    杜文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 然后像个大男孩似的, 把脸往她胸脯里一埋:“问你也行啊。她对你说什么了?我一回来你就那么冷冰冰地对我?还把我的腰带烧掉了!还问我什么‘心中的刺’……”

    他耍无赖一样说:“什么‘刺’?我怎么听不明白?她害得你误会我, 你说该不该打杀?”说完,从她胸脯里抬起头, 好像真的被吊起了火气,坐起身到处找他的裤子,似乎就要穿戴好,吩咐人去打死朵珠。

    翟思静急忙直起身拉住他,为被子所掩的身子一下子色相毕露。

    杜文拿到了她的软肋,又看到了她的绮丽,自然而然又坐回她身旁,伸手挑弄她, 同时笑着说:“看你的面子,可以饶她一死。”

    翟思静恼他的无赖,愤然把他的手一拨, 骂了声“暴君!”

    杜文欣然挨骂, 还使坏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 然后说:“那你什么时候赔我的腰带?”

    “想得美!”

    男人贴过去一阵胡撸乱摸,特别找着她腰间的痒痒肉好好挠了一会儿, 挠得她又笑又挣扎, 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靠着她耳朵,喷着热气问:“赔不赔?嗯?”

    她实在无奈他, 被他贴着耳垂含吮着,浑身又过电似的, 随即就酥软得无法自控,只好服输:“有空再给你做就是了。但是,你不许拿我身边的人威胁我!”

    他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在她颈窝里点点头,随口还轻轻咬了她脖子一下,又用舌尖舐微痛的牙印儿。

    给他撩拨得心乱如麻。要是上一世他肯这样用功夫在她身上,她也不是个一意孤行非要矫情的性格。

    翟思静决定还是淡忘上一世的事,问他:“那你喜欢什么花纹?我给你绣。”

    “石榴葡萄,或者瓜瓞绵绵。”他毫不犹豫就说。

    翟思静倒是愣了一下,这些的意思都是子孙满堂。她犹豫了一会儿才问:“男人家哪有用这些花样的?”

    他兴致勃勃比划起来:“我觉得你上次绣的螭龙就很有意思,不必是那么写实的花样,就是平针铺绣,有这些瓜果的剪影,上头再押金线,不仔细看,大概总以为是菱花或博山纹。”

    “这和菱花或博山可差得远了!”

    “没事!”杜文仍是兴致勃勃的,“这种软布腰带,用在家常衣衫上,就是要花纹一体软和些才觉得舒适。”

    “再说,”他单方面地热情地说,“我想要个孩子呀!”

    “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再要个孩子,你会疼爱么?”翟思静半真半假的,瞟他一眼,自己倒有些紧张。

    杜文不服气的:“我怎么是个孩子?我是带领千军万马打赢了西凉,打赢了柔然的大燕大汗!我怎么不会疼孩子?宫里有好东西,我都会给他;将来派最好的太傅教育他;不犯大错呢,我也不打他就是了。”

    翟思静对他的誓言一脸不屑,摇摇头说:“这种哪里叫疼爱?!你要是能夜里抱着孩子哄睡,这才能叫疼爱;能给他换屎布尿布,这才能叫疼爱;能陪着他玩,亲自给他讲书,那才能叫疼爱。”

    杜文呆住了:“不是明明有乳保么?为什么要我一国的皇帝亲自做这些?!”

    歪着头想了想又说:“瞧你说的倒像生过多少个孩子似的?左不过也就是逗弄家里的侄子侄女的经验吧?哼!”

    翟思静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微微的怔忡和忧郁。

    杜文改口道:“也行吧。马上骑射那么难我也学会了,攻城略地那么难我也学会了,汉人的书那么难我也学会了。想必抱孩子、洗尿布——”他有些嫌弃的表情,但又想讨好身边的女郎,故意不以为意地说:“娘们儿都能做的事,就是脏一点,也没啥学不会的!”

    牛皮总归是好吹的。

    翟思静勉强笑一笑,然后说:“大白天的,想必太妃还在担心你,你老呆在御幄里不出去,像什么样子?”

    杜文说:“我累了一个月,就是在御帐里睡三天三夜,也没人好说我一句不是——”

    话音刚落,外头传来宦官的声音:“太妃,您来了?这个……大汗是在里头,只是……”

    闾妃笑融融说:“我就是找他呀。大白天的,找不得?”

    宦官大约在拦,声音好像都要哭了:“太妃!太妃!容奴通报大汗一声!”

    闾妃亮亮的嗓门传进营帐里头:“杜文呐,干嘛呢?阿娘有事找你,我进来咯!”

    杜文急忙喊:“等等!阿娘,我刚刚身上湿了,换衣裳,这会儿没穿裤子呢。”

    外头“噗嗤”一笑,然后疼爱地说:“你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你光屁股我没见过?”

    杜文大窘,偷瞟了憋着笑在穿衣裳的翟思静一眼,又答道:“但是里头另一个也没穿!”

    换做翟思静大窘,白脚丫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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