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还不止!
情急之下,也没办法,只能伸手道:“那给我。”
他恶作剧一样:“自己出来拿。”
被他气死了也没办法,谁叫这是个顽劣的宠儿呢!
她拿地上的破衣服勉强蔽体,刚到他身边,就被捉了个正着,他把她的破衣裳扯掉扔在一边,人是整个儿被裹在怀里,正好凑手,一边轻薄,一边装好人地在她耳边说:“可别弄着凉了。”
“衣服呢?”
旋即感觉身上软绵绵云朵似的。低头一看,他给她披的是一件朱红色的深衣。
愣怔了片刻,不知他在弄什么戏法儿。
杜文已经表功一般指着角落里一只藤箱:“临时置办的,粗陋了一些。回平城,自然有匠人和绣娘预备可敦的冕服、褂衣和朝袍。”
翟思静瞥了一眼那个箱子,里头一片红粉艳艳的。
他这傻乎乎的审美!
好像永远停留在翻越墙头的少年,在海棠花丛中看见穿一身胭脂色的她,所以对这颜色记了一辈子。
第 55 章
穿上杜文最喜欢看的胭脂色长裾, 翟思静对镜梳妆, 青丝挽起, 金凤钗上的红宝石流苏垂在脸颊边,一颗一颗折射着外头的光亮。
杜文静静地看她梳妆, 觉得她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受降城下见她,素衣有清淡出尘的美,今日鲜衣,又是别一番动人容色。
“最是消磨英雄志。”杜文慨叹着,“要不是我阿娘深陷在柔然王庭,我真想直接回平城与你厮守。”
他毕竟不是昏君,而且看样子对父母都是有感情的。翟思静带着前世的记忆来,但是对现今的这些变化也是无措的——前世在乌翰后宫的她, 只知道闾妃被赐自尽殉葬,杜文不能带兵马,只身打马前来平城, 不仅救不到母亲, 而且不得不对乌翰忍气吞声。
但这一世不同了。闾妃虽然涉险, 比起上一世到底多活了这么久,而且还能接着活下去。翟思静在先帝刚刚去世时提醒过杜文, 在初入乌翰宫中时也提醒过闾妃。知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