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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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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3)(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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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得一片焦黑。

    他们的大汗陛下设伏不成,反而中了杜文的埋伏,再追下去血本无归,只怕还要殃及平城。

    追兵人马慢慢回去了,杜文忽哨一声,对怀里人儿,也是对自己的人马说:“回去吧。驻营地里休息,明儿还要与几位阿干藩王们商量攻打平城的事。”

    又对翟量夸:“你看,你果然能行吧?指挥这么一支贺兰氏的军伍,妥妥的!将来,你老老实实跟着我,我看你堂妹的面子,给你好身份地位,管叫比你那些所谓的嫡系、嫡兄弟,地位都高,叫人家也眼馋眼馋你。”

    翟量算是翟思静远房的堂兄,年节里见过堂妹,此刻却还懵懵的,“啊?”了一声腿脚继续软着,走路都走得跌跌撞撞。

    回到了他们所环围的一座壁垒,杜文骑着马再次巡视全营,然后才下马回自己营帐,自然不忘牢牢地牵着他的心上人。

    进了营帐,他迫不及待把门反锁,里头烛光还亮着,他大孩子似的伸出手背给翟思静看:“喏,你把我的手都打红了!”

    他的皮肤容易留印子,手背上真的粉红了一片。此刻他噘着嘴,从上而下睥睨着,好像小孩子打完架要讨个说法似的。

    翟思静抬眼看看他:“谁叫你先轻薄我?”

    “我是好心,怕你不舒服!”他满脸的不服气,“但是,除了我阿爷和阿娘,从来没有人打过我!”

    其实还有一个下令打过他的,但那个仇他是要那个人用命来偿还的,和今天、和他阿爷阿娘完全不是一个性质。

    翟思静知道他这个时候在等她低头说好话,顺毛撸他。但是她偏不想让他满意,于是伸出手说:“那你打回来吧。”

    杜文低头看看她的手:又小,又白,又纤细,手指头春葱似的水灵——给他打一下,只怕要打断掉了。

    他气没地方发,恶狠狠说:“我不打女人!”

    翟思静嗤之以鼻。

    杜文对她的嗤之以鼻有些疑惑:他确实还没有打过女人——这辈子。

    刚才的骑马,翟思静现在还感觉腿脚里紧张得发紧难受,于是自顾自找了个小胡床(凳子)坐下来,说:“那我没办法了。你要气不过,就杀了我吧。”

    一下子两个人的高度落差太大,杜文觉得不太容易好好说话,于是蹲在她面前,继续恶狠狠说:“你想死,可须得我的同意。你的堂兄翟量、你的侍女寒琼,可都在我手里,要是我知道你有拙念,我发现一次苗头,就杀他们一个!”

    “好好说话。”翟思静比蹲着的他还略高些,伸手一按他的肩膀,“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我?若是我动不动跟你说:‘杜文,你若不听我的,我就死给你看’,你心里是什么滋味儿?想不想听?”

    杜文眨着眼睛,半晌没有回神。

    他的母妃闾氏,打小儿就教导他:为君王者,要能察觉他人的欲望与弱点。欲望可以拿出来诱惑,弱点可以拿出来威胁。他试过,果然是百试不爽、百战不殆。他对付翟三郎,对付翟量,对付其他很多人,都是用这个法子,也都成功了。今天,她居然教导他说:不要威胁?!

    他脑子转了一会儿,到底是个学得快的聪明人,决定试一试她的话是否奏效,他横目说:“那么多人面前,你打我的手,不觉得我很没面子么?!”

    “觉得了。”翟思静微微带着笑意看着他,“对不住了。”

    “‘对不住’就够了吗?”他刻意板着脸,仿佛还很生气。

    翟思静突然觉得这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跟她上一世爱在骨子里,恨在骨子里的狼主叱罗杜文并不完全一样。

    她的手指轻轻刮过他的脸颊,柔声说:“你要什么补偿呢?说说看。”

    杜文的心里像春风吹过似的,被她的指尖刮过的皮肤暖得发烫,熨得心窝里都热乎乎的。他试探着说:“那么,你亲我一下。”

    翟思静眨巴着眼睛,睫毛乱闪。

    还没想好答应不答应,突然听见地榻被撞了两下,上头一团被子里传出压抑的“唔唔”声。

    第 35 章

    被子里的动静, 翟思静不知道怎么回事, 杜文知道啊, 只是今天太过兴奋,居然忘掉了临走前还处理了这么一个人。

    他有些败兴, 没好气到那地榻边揭开被子。被捆着的贺兰温宿热得头发都汗湿了,脸红扑扑的,眼睛直直地瞪视着他,好像要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眨着眼睛,泪水很快一道一道流了出来。

    杜文笑道:“都忘了你还在这儿。我活着回来了,你不用给我陪葬了。这是你命好,也不用谢谢我。”

    女人的腿脚踢腾了几下, 但因为捆着,根本踢不到他。

    杜文继续笑道:“干嘛?怪我把你捆疼了?好,我给你解开, 不过你别大声嚷嚷, 我和我的亲卫说了, 无论何时,若是有对我不利的事儿, 都可以先斩后奏, 不用问我的意见。”

    还是习惯性地威胁。

    威胁完了。他先松开她的双腿,又松开双手, 最后解开勒住嘴的布条,把破幔帐掏出来, 嫌弃地用手指拈着没沾到口水的一角丢到了火盆里。

    温宿的双腿双手已经麻了,乍一松开如万蚁啮咬一般,她咬着牙,忍着泪,恨恨的目光却瞥向坐在那里的翟思静。

    翟思静也才知道杜文帐篷里还藏着别人,虽然是被捆着的,但刹那间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温宿她当然认得。上一世这是可敦皇后,是杜文在藩地的时候被迫迎娶的正室妻子,后来在他攻陷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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