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看的,更多的是舞台好感下的方方面面。
C位竞选也是一样。
练习生们录制的环节叫做“C位竞选”,但实际上,他们在争取的是来自观众的。
所谓的内部播放,优秀有梗的还是有机会被剪进正片。
因此,即使没有自信得到C位,练习生们还是会踊跃进行尝试。
岳嘉佑的《是否》组,参加C位竞选的就不止他和景焰两人。
在景焰的建议下,虞汐也报名参加了竞选。
全组排名最低,第十八名擦线活到决赛的李彦生也同样报名。
连肖宙也凑了个热闹。
岳嘉佑知道有的人参加竞选是为了出梗,只要有梗,能不能选上无所谓。
不出意外的话,C位最后还是会落入他和景焰其中一个人的囊中。
他们之前在《造星计划》就是对手,没想到到了这里,又要在决赛狭路相逢。
别人会怎样准备,岳嘉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只清楚,景焰一定会拿出最好的表现。
他唯一的对手不是别人,是景焰。
李潇潇的话看似对岳嘉佑没有任何触动,但实际上,岳嘉佑回到园区的一整晚都没有回宿舍,在练功房呆了一整晚。
他不知道自己能给钟珩什么来表达自己对他的满腔爱意。
只有全力以赴,将约定好的太阳摘下来。
窗外逐渐泛起灰蒙蒙的蓝,远方的天际线上,启明星亮着。
岳嘉佑用偷藏的手机给钟珩发了条微信:“等我。”
他没说等什么,发完后就朝着食堂去了。
岳嘉佑觉得钟珩懂。
冬天太阳升起的晚,岳嘉佑走到食堂的时候,太阳才刚刚跃出地平线。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岳嘉佑熟门熟路地在没有监控的角落打开手机。
钟珩只回复了几个字:“太阳升起来了。”
阳光在食堂的玻璃门上反射,照入岳嘉佑眼底,他回头看了一眼太阳,微笑着和正要走进食堂的卓一泽打了个招呼。
钟珩果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吃完早餐,练习生们开始准备C位竞选的录制。
确认了报名练习生定名单之后,练习生们开始录制视频。
岳嘉佑作为顺位排名第一,当仁不让地第一个开始录制。
仅仅是练习了一个晚上,岳嘉佑已经基本掌握了整首歌的所有技巧难点和情感走向。
气息平稳,节奏完美,脚下走位和踩点全部合拍。
在他之后,景焰紧跟着开始。
和岳嘉佑一样,他的表演同样让人无可指摘,近乎完美。
唯一不同的是,岳嘉佑的风格更趋向于蓬勃有力的少年生气,岳嘉佑的是否,是对命运的质问、不甘。
而景焰则更像沉稳坚定的人生拷问,更多的是反思和对自我对探寻。
他们之后,虞汐和肖宙分别开始了表演。
肖宙的表演更侧重于技巧,几乎所有高难度的部分都得到了强调,录制现场,周围都练习生都已经被他的天赋惊呆。
表演结束后,卓一泽含泪拍着肖宇的肩膀:“哥们,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小就被你弟弟压一头,要是让我和你弟一起长大,我真的会疯。”
肖宇叹了口气:“我习惯了,我其实本来就是陪弟弟出道,陪弟弟参赛的。”
他从小就在音乐上不如肖宙有天赋,但得知肖宙要出道的时候,肖宇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得陪着他。
于是最后,他还是硬着头皮和肖宙一路走了过来。
肖宙的能力和岳嘉佑或者景焰的都不同。
岳嘉佑和景焰都是靠天赋入门,但靠训练站稳脚跟,连情感的领悟都能找到技巧。
但肖宙不同,他的一切都是天赋。
普通少年不会和他一样幸运,拥有与生俱来的肺活量、声带、音域,甚至,之前林栖洋就评价过,肖宙的口腔和其他人的不同。
他有比别人更小的口腔和更高的舌位,这让他的高音可以比其他少年更为嘹亮。
肖宙的表演,虽然在走位和镜头意识上比岳嘉佑和景焰差,但论天赋和难度,绝对是全部练习生里最高的。
而虞汐也同样。
他天生有着绝对音准,又极为纯粹,自然而然流露出饱满的情感。
同时,虞汐的小提琴生涯里,时常会给歌舞剧进行现场室内乐伴奏,这让他在情感的处理上更胜一筹。
歌舞剧擅长用极为夸张的方式调度观众,而在没有妆效,没有乐团的情况下,练习生们都穿着训练时候的运动服,虞汐的情感流露就显得极为突出。
四个人的表演进行的时候,《是否》组唯一的Rapper李彦生一直忐忑地在旁边看着他们的演出。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选得上C位。
岳嘉佑对歌曲对理解、热烈对生命力、极大程度调动观众热情的舞台风格,他做不到。
景焰把唱歌当成运行程序,完美拆解,一丝不苟的表现,绝不出错的还原,这歌能力他也没有。
肖宙让人嫉妒的唱功他更不可能有,虞汐对观众对完美掌控他更没有。
就连颜值,他都不如前面四位。
会报名,不是因为他吃了熊心豹子胆。
而是因为,他之前以为自己绝对不可能留到决赛,于是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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