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和戴钻戒的女生借戒指”这样的环节,最后还能拍一个帮粉丝戴回戒指这样的画面,是设计好的镜头。
至于灯牌,张乐然上楼梯的路上明明就有安排好的工作人员,已经露出了十分明显、刻意的鬼鬼祟祟表情,脸上是大写的“我有灯牌,你快问我”,谁知道张乐然愣是没去问。
那个“全场最亮的东西”,实际上指的是人到中年,头顶逐渐清凉的副导演。
这种“虽然我知道应该拉走导演,但真的要用这个理由拉走导演我怕我可能会死”的感觉,是所有观众都喜闻乐见的。
商书祁跑开的时候已经有工作人员悄悄提醒他了,谁知道商书祁跑到副导演面前,一眼相中了他背后的移动照明灯。
于是阴差阳错之下,一切都乱套了。
钟珩抓起岳嘉佑就跑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傻眼了,等着岳嘉佑甩开钟珩。
谁知道岳嘉佑居然还真的就跟着跑了,毫无反抗。
导演拉了个CP粉上台,张乐然带来了一个CP粉的灯牌,商书祁还给他们备好了打光,简直天衣无缝。
最终引发了看台上这出快要掀了体育馆的声浪。
听见上面的欢呼,钟珩才收回了抱岳嘉佑的手。
和岳嘉佑的火急火燎不同,钟珩松开手的动作显得轻飘飘的。
他俩就像是一对庆祝胜利的朋友,或者说师生。
全场的镜头都聚焦着他俩,看台上视线灼灼,钟珩就是能把这做得神色淡然,理所应当。
岳嘉佑低着头往登记处走,脸上一片滚烫。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了,钟珩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每次当着镜头的面,骚完了还能面不改色,镇定自若。
他和钟珩之间,友谊早就升华了,偏偏在钟珩那里,永远能坦荡到了让人觉得,自己把这友情想成了爱情,是对友情的侮辱。
岳嘉佑算是放弃挣扎了。
钟珩这种技能也不知道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反正他是做不到。
商书祁跟在他背后过来,叹了口气:“说好的我道歉你不抢镜头呢?”
这语气,听起来倒不像之前那么针锋相对。
岳嘉佑不在意地笑了笑:“我也不想的,这镜头还有你一份功劳呢。”
察觉到两人之间的火|药味退散,商书祁弯腰在登记处写下自己的名字,确认成绩,抬头看着旁边的岳嘉佑:“算我送的份子钱了,就当我给你道歉吧。”
之前的镜头,是岳嘉佑和他赌气。
这次的镜头,算是他向岳嘉佑道歉。
“这次怎么不怪我和你抢镜头?”岳嘉佑已经写完了名字,并不着急离开,挑眉问商书祁。
“我和你抢是以为你们是假的。”商书祁低声自言自语:“鬼知道搞到真的了,这我哪敢抢。”
他还以为岳嘉佑和钟珩是炒CP,心里想着岳嘉佑既然可以贴上去炒CP,自己凭什么不可以。
谁知道刚才越看越有点懂了,咂摸出了那个味儿来了。
才发现之前真的是自己没仔细看过,如果观察过就能发现,岳嘉佑和钟珩不说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那关系至少也是真的好。
再说,他和岳嘉佑的镜头实际上也不冲突,不把心思放在钟珩身上,就不会和岳嘉佑撞上。
看穿了节目组要他冒犯导演的套路,辛辛苦苦地反了套路,他也不会完全没有镜头。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原来可以自己创造镜头,而不是去抢别人的。
岳嘉佑和商书祁聊天的时候,钟珩被导演拉去了节目组临时征用的办公区里。
好不容易结束了录制,导演第一次体验了一把自己成为被整对象的生活,累得够呛,瘫在转椅上,强打起精神:
“钟老师,我真的得和你确认个事,你和岳嘉佑……”
钟珩淡定地坐下,长腿敞开,气定神闲:“怎么了?”
导演看着他欲言又止,犹犹豫豫:“您能不能给个准话,不然我这问都不知道该怎么问。”
钟珩漫不经心开口:“导演,你放心大胆问。”
导演惊愕了一秒,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口:“钟老师,您给我们个准,是岳嘉佑要和你炒CP,还是你要和岳嘉佑炒CP,或者是你俩炒CP?”
总之,他不相信钟珩和岳嘉佑这是什么标准师生情。
炒CP是肯定的了,节目组甚至私下还会配合。
但有一点必须明确,炒CP的主体是谁。
如果是岳嘉佑要炒,钟珩只是配合,那剪辑过分的话,会惹怒钟珩。
如果是钟珩自己也有炒的意向,那就无所谓了。
不过说实话,作为导演,他的预设立场里,钟珩作为影帝,应该不至于需要炒CP,十有八九是打算签岳嘉佑,先用自己的热度替他造势。
这种情况,节目组只要点到即止就行,太过分的话,当事人会反感的。
谁知道钟珩把导演的话品了品,掀起唇角:“都不是。”
导演一愣。
都不是?
那是什么?标准师生情?
那热搜怎么来的?钟氏这么有钱,不撤那些热搜,任由它们发展?
还是说节目组惹上了什么商业大佬的幕后竞争,钟氏的对手要从继承人的人品和生活作风上搞垮钟珩,所以花大价钱买了连钟氏都撤不掉的热搜?
仅仅是钟珩一句话,导演就自己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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