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人的岳宗城、追债时把鸡血洒了满墙的男人们、还在疗养院里的奶奶、到最后都没凑到药费的妈妈。
可他没办法告诉任何人。
尤其是……虞汐和卓一泽都把他当做哥哥看。
他害怕失去自己刚刚得到的朋友、视他为哥哥的两个弟弟。
可所有的纠结、挣扎,都在听见“开门”的时候轰然崩塌。
岳嘉佑让开身子,钟珩挤进浴室,反手关门。
他看着钟珩,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别怕。”
浴室不大,钟珩离他很近。
近到声音在浴室光滑的瓷砖上回荡,最后渗入岳嘉佑的皮肤、脑海、耳膜。
岳嘉佑红着眼眶,努力克制情绪。
“我没在怕,我就是不想看见。”
两年前,岳宗城醉醺醺地去给他报名选秀的时候,钟珩是在的。
后来不知为何,这些极具卖点的身世没有成为节目组的噱头,反而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但不管怎样,钟珩肯定没忘记他来自一个怎样的家庭。
岳嘉佑深深吸气:“现在好了,我和室友不和实锤了,节目组肯定开心死了。”
他想转移个话题,话音却在颤。
钟珩沉默地看着岳嘉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把人拉进怀里拍了拍背:“别哭。”
作者有话要说:啾啾小岳,都过去了,钟老师爱你,弟弟们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