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李琊点头,“公子哥儿。”
“可不是,不过他人挺好,对我们这些小编剧很照顾。”
暗紫的灯光里,人影绰绰,气氛正浓。皮质沙发座椅间有横隔,仍能听见邻座人的说笑。
薯条与精酿小麦啤送上桌,随着足球在绿茵草坪上的旋转,比巴卜讲起球来,李琊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
杯子见底,李琊不再有耐心,起身说:“去趟洗手间。”
HUG的装潢如迷宫一般曲径通幽,除了厅堂偏角的座位,还有位于深处的吧台,以及穿过长廊才能上至二楼包厢的楼梯。李琊也故意像走迷宫似的,弯弯绕绕探了个遍,还是未见着人。
跨上第一步台阶时,遇见提着冰桶下来的侍者,她觉得此番行为有些蠢,不该追踪下去。下一秒,仍拾级而上。
李琊装醉很在行,一一推开包厢门,一一颔首致歉,最后余下两间上了锁的房。
她靠在有灭烟器的垃圾桶的旁抽了一支烟,等来其中一间的门打开。出来的人是方才同她搭讪那位,男人笑着走进,“美女,这就喝高了?”
李琊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一步,“找人。”
男人脖颈上的Goro's银质羽毛项链一晃一晃的,笑容亦一晃一晃的,正邪难辨。他抵近,压根没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抬眉一笑,“有事儿?”
李琊顺着他的想法,随手一指,“男朋友。”
男人果然将她当做不懂事的情儿[16],颇有些劝解地说:“顶多赌个球儿,别多想。”
李琊但笑不语,男人许是知分寸许是觉得无趣,三两步走开了。
等他消失在楼梯口,她敲响了最后一间包厢门。
里面的人很谨慎,过了好一会儿,掀开一条门缝。
李琊故作风情地笑笑,“老板好。”
话音刚落,那人捂住她的眼睛,将她整个人拖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16]情儿:北京方言,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