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钢琴老师的女儿可迷他了。”
“有点儿像女孩。”
李琊笑了笑,“美是不分性别的。”
庞景汶沉默一会儿,说:“山茶,我等你来北京。”
“再说好了,你在那边该组乐队组乐队。季超应该也会过去,他准备考研。”
“我……会记得这个夏天。”
李琊看着他真挚的眼神,朝他肩头拍了一记,“少年漫画里的人才这么说话。”
庞景汶抿了抿唇,“我喜欢你们,你的歌,真的。我想继续和你们一起。”
“来日方长。”
这段时间,李琊没再见到叶钊,他不接电话,不回短信,她去保险公司楼下也等不到他。
秦山不肯替她联系,宽慰说:“山茶,好哥哥多得是,何必。”
李琊哪儿听得进去,天天守在果壳空间,等叶钊来借车钥匙。
要等的人不来,等来了张宝璐的电话。
李琊喝了口鸡尾酒,泄气似地说:“你的招没用。”
电话那边的人没有理会她这句话,紧张地问:“你们有事没有?”
李琊不知何意,自顾自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
张宝璐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我暂时回不去。”
“不是吧,你打算正儿八经读书了?”
“我爸……刚才被检察院带走了。”
李琊眉头一拧,手里的鸡尾酒杯重重磕在台面上,杯底险些碎裂。
吧台内的工
作人员见了,忙说:“小心点儿,山哥要找你赔的。”
李琊挥了挥手,握着电话走到门外,“你讲清楚,怎么回事?”
电话里传来张宝璐的声音,“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上面已经查到海外户头,我那几张挂在我爸名下的信用卡全都冻结了。从年前开始,本来就在严打,我没想到这么快。根本压不下来,有牵连的人都要遭殃。你最好让兰姐赶快准备,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人把你们带过来。”
“我知道了。”
李琊收线,回到吧台拿帆布包,秦山问话她也没搭理,仓促离去。
得意世界外车水马龙,却不见的士影踪。李琊不停拨打李铃兰的号码,皆是忙音回应。
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茶楼,逮住为客人添茶的小厮就问:“我姑姑呢?”
小厮指了指天花板,还未答话,就见她三两步跨上楼梯。
李琊推开一间间包厢门,终于在走廊尽头的房间看见李铃兰。她背对着门,坐在牌桌一方;坐在另一侧的是赵弘武,他身后站着好些模样凶狠的男人。
李琊握着门把手,轻唤道:“小姑。”
李铃兰转过头来,先出声的却是赵弘武,“山茶妹妹。”
李琊蹙眉道:“你来干什么。”
李铃兰压低声音呵斥,“山茶!”
李琊走到她身边,不情愿地说:“三爷好。”
赵弘武笑笑,眉宇之间气定神闲,“看来山茶妹妹不欢迎我啊。”
李铃兰笑着对他说:“怪我没教好,山茶这么大了还跟小孩儿一样,你不要往心里去。”
“我就喜欢妹妹这脾气,泼辣。不都说重庆女人是辣妹子。”
李琊在心里咒骂,“辣你妈个鬼。”面上浅笑,似有些嘲讽。
李铃兰揽着她的腰,柔声问:“什么事?”
李琊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张副局出事了。”
李铃兰没有显露出惊讶,想来已了解。她一手搭上另一边手臂,手指轻点两下,“我和三爷有事要谈,你先出去,闲得慌就找哥哥玩。”
李琊收到暗号,退出包房,走到走廊的窗户旁,拨出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筹码碰撞的声音传来,接着响起唐季飞的声音,“想起我了?”
李琊懒得同他插科打诨,严肃地说:“赵三来茶楼了。”
唐季飞收起吊儿郎当的语气,不悦道:“老子警告过他,还敢找麻烦,妈的。”
“拜托你,现在还来得及。”
他嗤笑一声,“山茶,我不是你的保镖。”
她看着窗外茫茫月色,闭了闭眼睛,“你想怎么都可以。”
地下室不分晨昏,吊灯将牌桌映亮。
唐季飞把手机揣进兜里,叩了叩桌面,“各位,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儿。”
赌客们小声抱怨两句,也不敢多言,任他离去。
年轻男人朝他迎上去,跟在他身后,“飞哥,光头和绿毛要见你。”
唐季飞抬眉,“他们出院了。”
两个月,伤早养好了,他指的是赵弘武将他们放出来了。
跟班说:“逃出来的。”
“没空见。”唐季飞转念又说,“让他们去办公室等着。你看好场子,找一帮弟兄和我去茶楼。”
跟班应下,将车钥匙交给其他人。
面包车停在花市的坡道上,一行人朝茶楼的方向走去。
往来的
人好奇地去瞧,或是议论,“出了啥子事,这么大阵仗……”
茶楼的卷帘门拉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挡住里面的光景。忽听里面传出一声响,凳子砸到玻璃门上的声音,卷帘门随之震动。
唐季飞微微眯眼,勾腰抬起卷帘门。
厅堂的桌椅歪七倒八,六个男人呈半围着一方空地,李琊站在中间,手握小刀,挡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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